很浓郁的助眠成分,时清然很快就觉得困乏不已,于是屏退了所有人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后宫中所有的妃嫔都陆续朝坤宁宫的位置来了。
这些日子时清然因为身体的缘故免了所有请安,但是国宴在即,身为皇上后妃的嫔妃们也代表了宋煜辰的脸面,作为皇后的时清然自然要事先嘱咐一遍。
各宫嫔妃很快便按照位份在殿中落座了,最近最春风得意的费嫣然以前还是嫔位的时候都向来是来得最晚,如今已成了宁妃,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趁她还没来,相熟的妃嫔低声交谈着,饮茶说笑。
收拾好的时清然很快在弄儿的搀扶下从殿后走了出来,涂抹了淡淡脂粉的面容之上看不出其他什么,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憔悴无比的脸的人希望落了空,所有人谦让有礼的面容下藏着的是心思各异。
所有的妃嫔均起身行礼,时清然笑着让所有人平了身。
“想来诸位妹妹也都有所听闻,国宴在即,本宫才疏学浅,于舞乐一事天资愚钝,宴会之上还要仰仗各位妹妹各显神通了,不知,有哪位妹妹愿意在当日献上歌舞?”
先不说时清然会不会跳舞,就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说不准在殿上舞一曲下来就会晕倒,国宴当日要是一国之母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有几位脸生的妃嫔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举手,毕竟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只要一曲惊鸿,说不定便能得皇上青眼,这宫中素来福祸相依,没有恩宠虽然可以苟且偷生,但始终是寄人篱下。
“皇后娘娘过谦了。”
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那几个准备举手的妃嫔便默契的放下了手,虽然时隔了一段日子,但好戏终究是要开演了。
费嫣然从门外走了进来,珠翠满头。
她身上玫红色的宫装做工精细,比起皇后的服制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这宫中的下人向来看人下菜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时清然的脸色仍然嗖的冷了下来。
时清然淡淡道:“不知宁妃妹妹此话何意?”
费嫣然故作不解:“娘娘方才说自己于舞乐之事天资愚钝,可本宫分明听闻过皇后娘娘舞技超群。”
时清然:“那不知,宁妃妹妹从何处听来的?”
费嫣然微微拂了拂身以示礼节,不待时清然说免礼便自顾自起身走到位置上坐下,手撑下颔:“这倒是记不得了。”
“是吗?”
时清然眯了眯眼眸,费嫣然这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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