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能给我一个信服你的理由吗?”
连长艰难的扶着铁栏杆站起身说:“那个指纹是我的不错,那天他让我向楼下看,我就走到窗户那看。谁知他一把将我的手抓起往窗户上按。当时我吓一跳,然后我就走了。我还纳闷他怎么来这么一下,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冯无说:“上次我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而且你的供词里也没有。”
连长说:“这么恶心的事,我不想记着,也不想说。到了现在我也算明白了,他是非叫我死不可。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我都非常感谢你们。”
连长说明以后便颓废的坐在地上,再也不说话了。
冯无又问了关于手套的事,连长说自己从来没有过手套。
看到连长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冯无觉得有点莫名的心痛。
他说:“千万别放弃自己,至少我们相信你是无辜的。”
众一起点了点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连长。
“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连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接着说:“我唯一不放心的是家里的老母亲,有时间你替我去看看她吧。”
这时,有警察过来把铁栅栏打开,将连长带走了。
冯无问:“你们把他带到哪里?”
警察没回应,幽若解释说:“应该是监狱的临时看守所里,嫌疑人被抓后24小时内没有直接证据,警察是要放人的。若是证据确凿,便要继续看押,却不是在警察局,要转至看守所。七天之内检查院会提起诉讼,不出意外,半个月就会有结果。”
几人无可奈何也只得回去。
玄雨安说:“咱们且先回去,不管怎么样,结案一定会等到尸体检查报告出来再说,所以也不用心急。”
话是这么说,但以冯无却依然心事重重。
冯无晚上又到关雨晴那把旱冰鞋拿来滑了。
其他几人各回寝室暂且不提。
公安局的会议室里,十几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正讨论着。每人的桌前有一瓶矿泉水,个个表情严肃。
局长说:“现在已经闹得人心惶惶,说什么练小鬼的、续命的都有。再这样下去,上头可能就关注咱们了,我看不如就结案算了,证据链也全。”
一人说:“尸体检查报告没出来也不能确定死亡原因,关键是现场一点儿打斗痕迹都没有。也还不能排除自杀的可能。”
又有人说:“根本不可能是自杀,要是自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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