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栖等君睿走了之后,便立马回到房间,打开那个被他扔在地上的锦盒,里面俨然是一封聘书,确实出自自己之手。
正在这时,沈哲过来了,一进到信北侯府便冲着过去寻找宴栖的身影。
“宴兄,原来你在这里啊,兄弟过来恭喜你有婚事了,很快你便可以娶亲了,原以为宴兄会是众兄弟最后一个娶亲的,现在真是让我大跌眼境,竟然成为了我们之间的第一人。”
宴栖还在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聘书,“昨天的酒会你也在,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沈哲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宴兄,昨天我喝醉了,迷迷糊糊听到了一点,便是宴兄你说你要娶君酒姑娘。”
竟然真的是自己要求的,但是为什么这般刚刚好,平阳王府又是和君酒解除了婚约,明明之前他们在京城也算是一段佳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可知君姑娘和平阳王府为何解了婚约,又为何同意了与我的婚事。”
“宴兄,你多虑了,自古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的上君姑娘和易岚自己出声。”
他倒是忘记了这茬,毕竟刚刚也是君睿过来的,这点也是很奇怪,君酒的长辈健在,为何不是回到琅城去询问父母,而是由君睿代劳。
“平阳王府可有什么解析。”
“并没有听说,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与君家姑娘的婚事,还有不少的女子伤了神,你忘了还有一封聘书在酒会客人的手里了吗,他们大都是京城人氏,早就已经传出来了,由聘书为证。”
沈哲美滋滋的想着宴兄迎请的场景,也不知道那君家姑娘长的好不好看,不好看也无妨,只要是宴兄要娶的,他就认这个嫂子。
“易岚可有出现过。”他依稀记得酒会的时候见过易岚,但是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干这样的事情。
“许是理亏,所以并没有出现,就连平阳王府的人都没有见过。”
既然这是事情,那便先这样吧,等他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毕竟这可不是儿戏。
“你回去吧,我头疼,需要再休息一会。”
宴栖现在是不想见到沈哲在这里吵吵闹闹,吵得他头疼,还是赶紧打发了他,再去睡一会觉先。
见宴栖着实是因为酒会喝多了头疼的模样,沈哲表示等他好了再来探望。
平阳王府里头,易岚正在被平阳王妃劈头盖脸的骂,“你这个不孝子,好好的婚事全让你搅和了,当年的信物都让君家给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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