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画她又该怎么收场。
“公主,这画的缘由是我在昨天早上去酒窖的时候看到的,我觉得刚好与这里的场景与之呼应,讲述了一个人的一生有着不同的命运,各安天命便最好的结果。”
君酒这话让易末稍微有些不自在,显然画出来的场景惟妙惟肖,但是这涵义,不言而喻。
“竟是不知道君姑娘的画技如此高超,为何总是不肯将自己的容易公之于世呢,是否也想这副画一样隐含这人什么。”
易末的意思便是君酒的画技高超,至今才能被人知晓,那么她常日里带着面纱又是为何,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君酒笑了笑,“公主说笑了,我打小身子便不好,这般的情况便是不能见风,否则再一生病,想要回复的快,便是难了,让大家见笑了。”
在座的诸位贵胄女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唯有一人,秦禾骦显然是见不得这般得情况,她喜欢宴栖多年,是京城中人尽皆知得事情,当年前太子妃还在的时候,便让前太子妃做过媒,但是宴栖丝毫都不给东宫面子,连见都没见。
“君家姑娘这是的了什么怪病,在京城这般久都没有听说过,真的难为姑娘要整天带着这面纱啦。”言下之意便是君酒根本就是见不得人,就这样还能让她与信北侯府定亲了,她真是气不过。
宴栖那般的嫡仙人物,岂容的一介商女与之有所瓜葛。
“秦二姑娘咄咄逼人,秦大人可曾教过你什么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柳影影纵欲出生了,秦家姑娘就不怕被千夫所指,惦记人家的未婚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君酒倒是没有出声,这般的小姑娘最是单纯,只怕是有人让她这般做的,瞧着易末脸上的笑意,根本不用她出手,便已经有人帮她教训君酒,何乐而不为呢。
君酒一开始便没有打算把矛头放在秦家这个小姑娘的身上,今天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查清楚当年云妃与平德王妃的交易,坊间传言云妃是陵城人,怎么会与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平德王妃有所交流。
还托付了自己的女儿给平德王妃抚养,这一养便是十几年,即使这样,易末对平德王妃也是丝毫不留情,这事肯定是有古怪。
只不过只从易末进宫之后,便没有再听过易凛的消息,那个钥匙代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不像金银财宝这般简单。
想必她们已经是暂时远离京城了,不然谁也不知道天家到底有没有停止对平德王妃的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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