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理由的东西便好,现在这般的情况已经是好极了,宴栖能亲自送过来,而不是遣人送过来,看来她在宴栖心中总是有了那么一点儿位置。
“那我便接受了这谢意。”芝儿赶紧的接了过来,这可是宴小侯爷送的,姑娘定然很珍惜。
一顿饭过后,君酒就便和宴栖闲聊起来。“小侯爷昨儿喝了这么酒可否会头疼。”
“不会,你那个甜味的汤水是怎么做出来。”宴栖实在是好奇的紧。
“小时我便不喜欢喝苦,我娘亲便给我找个这个方子,你要的话我便让人拿给你。”
“好。”毕竟宴栖实在是不想喝什么苦的东西,既然有这个方子,那便收下了。
君酒之前便调查过宴栖的喜好,这般也是对了他的胃口了吧,宴栖还是一个很容易便能满足的人呢。
“昨儿的鹿肉好吃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宴栖倒是没曾想过均居是如何得知的。
“掠冬去到三清山便有人给我送信了。”
也是,三清山是君酒的地盘,怎么可能不通知君酒呢,倒是他多想了。像君酒这般的人,根本酒不屑于打听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人亲自告诉她。
宴栖没有再多什么便回去了,还是自己的院子舒服,特别是这颗杏树,那个枝干总感觉有一股特别舒服的气息,所以宴栖又躺到了那个杏树之上,以袖遮脸,便睡去了。
夜晚的时候,宫里传出来消息,说是皇后把贵妃打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是当朝贵妃一个是当朝皇后,皇上也没有给出一个定论。
想来是皇后已经忍不了贵妃的人言谈举止了,现在这般的情况便是已经是手下留情了,顶撞凤驾,没有治罪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现在整个宫里的人都说,皇后是现在宫里最不能惹的人,这事易末也是听说了,现在这般的情况,无非便只有一个可能,皇后是在宣泄,皇后在等她的对手主动来找她。
但是现在的易末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有这个能耐,能把皇后牵扯进来,毕竟现在的皇后已经不是秋猎那个能随便让人陷害的皇后了。
原本上次是无论如何都要把皇后给褪出一层保障,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皇后竟然没有丝毫的损伤,还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已。
现在贵妃出了这种事情,想必现在的二皇子府很需要她的出现。
“二皇兄,进来可好。”
“双倚这是来笑话皇兄的吗。”二皇子似笑非笑,不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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