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含义,但是现在看来,着实没有这个必要。
小侯爷自然是会的,但是现在这般的场景着实不易打断他,正在思念君姑娘的场景可不多见,不能够让这段情谊就这么因为这小小的兵书,从中阻拦了。
等到掠冬走了之后,宴栖的思绪又在放空了,估摸着是侯府的氛围太过于安逸,才会导致这般的场景。
“来人,请沈哲过来。”
既如此,还不如找点事做,总比现在要强。
半盏茶的功夫,沈哲便过来了,他也是好久没有见到宴兄了,听说宴兄去了夫人娘家那边,就更加不便打扰了。
宴兄一回来,便是主动找他了,足以证明他对宴兄的重要性,他果然是宴兄最好的兄弟。
“宴兄,可是找我过来叙旧?”
走进侯府,就仿佛重温旧日盛景,只见宴栖在树影之下,招呼着微风,好不惬意。
“是,喝什么茶?”
“老样子,雨前龙井。”
宴栖点点头,这确实是他们惯喝的茶,一般这种场景都是要彻夜长谈的,不然就是吃酒了。
小到市井趣事,大到伦理纲常的国学,都是他们谈话的内容,两人也能够再这其中汲取道理,从而看观这庆朝的大小。
“宴兄,这夫人的家乡可好玩?亦或者说有什么感觉?听说这琅城可是以酿酒为生的事业,所以现在这般的场景,是不是大街小巷都是弥漫着一种酒香。”
“你想知道?”
沈哲用力的点了点头,并且极为真诚的看着他。
“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没劲。”
沈哲虽然不知道宴栖究竟是何等的意思,但是现在这般的模样,着实是有点与众不同。
也许是有什么特别的事,不想跟他回忆也是正常的,毕竟那里有嫂子在。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京城可曾发生什么事情?”
“秦老在表面上仿佛是投靠了太子,但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古怪,秦老上书二皇子的事情,确实是对东宫有利,而二皇子现还在禁足,不久便要前往封地了。”
沈哲说着说着,还叹息了起来,谁又能够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呢,前段时间还是太子重伤,二皇子得势,这局势一下子便转换了。
再则说,京城的局势就是这么瞬息万变,谁都不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够扭转乾坤。
“倒是让人意想不到。”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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