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总爱在她出神的时候出现。
一点儿也不会看着时机,仿佛就是看她不顺眼似的,非要在现在这般的时刻出现过来打扰她的沉思。
“我还能怎么办?你能出来帮我打败他们吗?既然不能的话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真是十分的无奈呢,毕竟现在这般的模样都没有什么改变。
“妄自菲薄这句话,我在你身上见识的实在是太多了,你明明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还要放任他这么久。
若是我还活着都不会像你这么憋屈,所以你能不能好一些,让我不要这么担忧,能不能让她得到惩罚,也能够让自己好过一些,不用这么委屈。”
江婉儿最终摇了摇头,虽然这京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到她了,但是现在这般的状况。倒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辛苦苦教导出来的姑娘却什么都不敢作为,在这其中倒像是个混日子似的。
她这酒肆还在装潢之中,最后也不会知道是个什么模样。
她如今也没有再前去看望过,只是任由着那手下之人瞎折腾着。
明明她自己是最注重,可如今好像都放弃了似的。
“你懂什么?有本事你就打我呀,不是恨铁不成钢吗?棍棒之下出孝子,知道没有。
你可能打多了我几下我就乖乖的听你的话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如何的教导我的,不是理你。
仿佛好像还是在看戏似的,丝毫得不到解脱。”
江婉儿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真是欠揍的很,要是她有实体,别说打人了,她天天捏着君酒的耳朵跟她讲道理都行。
一天六个时辰也不算太多,能够让她在耳边念叨着受罪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需要用得到自己动手呢,瞧着旁人的痛苦,她倒也是十分的欣喜的。
“你还不值得我这般的教导,总归我不过是在看戏罢了,我就等着瞧你什么时候出丑。”
只有这般的无所谓,才会引起君酒的反感,如今她老是对号入座了些。
只是君酒真的说到能做到吗,由她自己说的这般无所动容吗?这已经快压抑不住怒火了吧。
只能够待在君家之中不出去,若是他了出去了,这万一要是压抑不住怒火,扰乱了她的计划,那可便得不偿失了。
不过她十分佩服的是,君酒下能够忍耐这么久的时间,搁她身上也未必能够做的到呢。
难怪她会这么早就去世了,原来还是败在了心境这一层面之上,不过想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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