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想要趁机做些什么手脚,自然也是没有机会的。
“时辰到。”
这一声的喝令之下,君酒便和宴栖齐手剪下了这中间的红绸,正式宣布她这酒肆也算是重新开业了。
关于这半价的传闻,虽然没有传扬出去,但是却是想趁机在此时此刻推进的。
之前,事先没有做好宣传,不过也就是为了想看看那些人对她们这件酒肆,到底是关于这流言蜚语重要还是自己的口味重要。
所以现在也算是正式开业了,而那些东西也已经推了出来,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了,而她也是在上次事件发生之后,第一次踏足这里。
酒肆的大门已经开了,那存放在酒罐中的酒也被打了开来,一斟一斟的把酒掏了出来,随即洋溢着的酒香也从那封闭的罐子中逃逸出来。
传到了四面八方,亦让人无处可遁形。
“你这是怎么了?”
为何自从君酒进来了之后,要一直矗立在这儿,不为所动。
倒像是个雕塑一样,让人不知道该如何的是好。
“只是有些不可置信,这酒肆总有些东西感觉好像不大一样了起来。”
这里面的装潢虽说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那以往旧的痕迹已经被抹除,再也见不到了。
先前那些磕磕碰碰的东西全部都被翻新了,不得不说他们的工作还是十分的细微的,竟然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人还在,这所有的东西还可以再寻回来的。”
那到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只是这人念旧的情绪一直都会存在的。
这般他也能够理解,偶尔傍晚的时候他也会想起爷爷,那个古板的老头子以往一直对他说笑着。
可有一天最终他真的不在了的时候,倒真的有点怀念了起来。
但是生活还是得要过下去的,他们在,这所有的一切都会卷土重来。
不知道是不是宴栖说错话了的原因,现在只瞧着君酒对着他,默默的摇了摇头,暂没有了旁的情绪所在。
有的只是那无尽的哀伤,以及溢出来的来散漫,在这空中让人瞧着不禁觉得十分的悲伤。
宴栖自然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够静静的矗立在君酒的旁边,试图在她悲伤的时候。才能够感受到有一个人陪伴在他的身边,让她不至于感到这么的孤单无助。
“你二人真是太不够义气了,一同来了这里却不告知我一下,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我这是方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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