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手里的粮食可想而知有多少。
胡吃海喝两个月,就把大队上半年的粮吃了个干净。
要不是H省依山傍水,多多少少能抠搜点吃的,那年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社员们心里七上八下,怕旧事重演,一个个都跑去大队长家想问个明白,到底咋回事儿,最终却扑了个空。
外头下着雨,黄春香站在屋檐下,听他们说要找顾三德就没急着出来开门,“他婶儿们,三德不在屋里,一早出去了,你们有啥事儿晚会儿再来吧!”
“这事儿抓心挠肝的,怎么等得住?”
刘二婶挤在最前头拍门,屋檐水滴滴到她脑门上冰了一记哆嗦。
刘二婶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连带那滴雨滴一起乎到头发上,乱糟糟的头发顿时平整了一些,“春香啊,大食堂到底怎么回事儿?得招人做饭不?还跟原来一样,给工分不?”
刘二婶打着注意,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她一定得整个大厨房的活儿干不可。
活轻松还给工分,做完饭后还能下地,能拿两重工分不说,做饭的时候还能扣点油水。
后面几个妇女同志一听刘二婶不问重点,登时急了,
春桃“啧”了一声把刘二婶挤开,刘二婶冷不丁被挤开,灰暗嘴唇扯了一下,骂道:“你个小娘养的,挤老婆子做什么?”
刘二婶骂着,上前就要扯春桃,被另外几个妇女同志拉住,“她二婶你可别胡搅蛮缠了,这关乎大家口粮的大事儿呢!”
春桃不理会刘二婶,径直转头冲院里黄春香解释道:“春香嫂子你别听二婶子胡咧咧,俺们过来就是想问问,这重新办大食堂,大家伙儿是不是还得像以前一样,要把家里的粮都上交啊?”
那几年过得太苦,苦到让人刻在骨子里,谁也不想再重新经历一回。
黄春香瞬间明了,叹了口气,随后又笑道:“那啥子工程也不是谁都能参加的,到时候还得选人手哩!我听说是公社拨粮拨款,到时候大食堂只为参与工程的壮劳力提供伙食,各位嫂子身子们安心吧。”
“天儿下雨怪冷的,都回去吧,具体怎么个章程,回头三德回来,肯定还要细说的。”
黄春香这话说得直接了当,大家瞬时明白过来。
公社拨粮,自家不用交粮也就不用担心会吃亏,同样的,好处也落不到她们身上。
社员大多淳朴老实,并非所有人都像刘二婶那样,想着从中扣点好处。
“那、那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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