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婆顿了顿,忽然在魏岚手上轻轻拍了两下:“你父母都是咱们革命的好同志,年轻时候吃了战场上的苦,身体容易落下亏空……不行,这米酒我还要多酿些才成。”
顾阿婆絮絮叨叨站起身,崴着小脚往外走:“兰丫,兰丫啊,去,再去换些糯米回来。”
像顾阿婆说的,这是她的心意。
更是顾家人第一次上门的心意,魏岚便没有再插手。
她看了一眼沉在盆地雪白的米粒,又扭头看向窗外。
灰扑扑墨绿色的竹林盖上一层雾白,隐隐绰绰,大雪淅淅沥沥继续下着,透过那么一小扇窗户,这是魏岚看到的景象。
雪在外面,她在屋里。
像梦……
可是,心里总觉得莫名的烦躁!
魏岚皱眉,用毛巾罩住脑袋,动作粗鲁擦拭湿哒哒的头发,不经意间碰到后脑磕到的地方,“嘶——”
魏岚倒吸一口冷气,疼得厉害。
好大一个包。
魏岚摘下毛巾,纤细手指摸到后脑鼓包,试探性按了按,拿下来一看,食指和中指白皙透着粉色的指腹上,带着浅浅血迹。
一开始只以为是磕疼了,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磕破了吗?
如果顾朝在的话,一定会很紧张的吧?
脑海里甚至都能想到,顾朝因着急忙前忙后摸模样。
魏岚将毛巾搭在头顶,整个人抱膝缩在小炉子旁边,捡起劈成拇指粗细的柴火给炉子添火,她小巧殷红的唇瓣高高勾起。
只是一瞬,脸上笑意又很快敛去。
外面天寒地冻下着鹅毛大雪,小小温暖的厨房里,女孩卷缩在火炉旁,不经意发出轻声叹息:“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翌日清晨,魏岚特意起了个大早。
魏岚里三层外三层套上松枝绿的棉袄,又在脖子上围了一条红色羊绒线毛巾。
轻手轻脚拉开大门,冷风扑面而来,魏岚顿时一个哆嗦。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外面天地银装素裹,积雪压弯枝丫。
树梢家雀听见开门的响动,蹦蹦跳跳往近处凑了几步,歪着小脑袋用绿豆大的黑黝黝的眼睛打量着顾家小院。
半晌过后,似乎觉得无趣,便抖动翅膀飞往田野,不经意间惊动树梢,积雪“簌簌”从枝头坠下,落在地上发出“哒哒”两声。
魏岚被门外雪景震撼一瞬,想起要事,她赶紧收了心思,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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