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哭又像是在笑:“收着吧,这是我的,收好了,留给以后绍哥儿压八字。”
顾阳说罢,转身走出堂屋,和顾朝说起话来。
芳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翻看那枚长命锁,但见锁的背面环扣处刻着一个繁体字的“陽”字以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眨眼一瞬红了眼眶
顾阳家和顾朝家是同宗,顾阳家身上帽子重,一直过得艰难,平日里顾阿婆和顾朝都会接济一些。
这次生意的事,顾朝也想带动一下顾阳。
顾朝将海市情况说了一遍,跟顾阳推算一番,预计很快新政策就会下来,现在虽然H省还没有动静,但只要敢放开手脚,一家老小吃饱饭肯定没问题。
“那些货这两天就能到,你要是想干,不用担心本钱,等东西出手了,再给我也不迟。”
布匹每尺每匹,顾朝都没有隐瞒告诉了顾阳,原以为顾阳要犹豫,却不了顾阳头点得痛快彻底。
“这么些年你和阿婆对家里的照拂我都记在心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顾阳看向顾朝,神情严谨认真:“这事儿我干,但不能像你说的那样按照进货价给我货。”
顾阳顿了顿,补充道:“卖货价格你定,等东西卖出去了,我从中抽一成,剩下的都归你。”
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又多了两个孩子,芳夏要哺乳,时刻都要进补,还要养家……
顾阳压力很大,但亲兄弟明算账,这么多年下来,朝哥儿一直对他有帮衬,他不能一直靠朝哥儿,自己也要能立起来才行。
一匹布进价22块钱,总计一百尺,就是合二毛二一尺,供销社土麻布三毛二一尺,每三尺要一市尺布票。
顾朝看过纺织厂的布,次等的粗布也要比供销社的土麻布好许多倍,不要布票,他打算每尺按照四的价格往外卖。
一尺布卖四毛,顾阳负责卖,从中抽取一成就是四分钱,一件衣服至少需要两尺四的布,只要成交一单,至少能卖出去三尺布。
那样的话,顾阳就能收入一毛二分钱。
而顾朝,三尺布净利润是五毛四分,这么一算,顾阳的收入并不低廉。
比之顾朝之前说的那样,直接按照成本价给顾阳东西,确实要更合适。
顾阳不能让顾朝冒风险把东西带回来,为了他们一家,还要落得白跑的下场。
而顾朝心里算了一笔账,为长久考虑,顾阳说的确实更妥当。
两家都有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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