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过来。
来人如是说,“少爷,韩桐他赖在机场不愿走,他说愿意给言小姐跪下磕头道歉,只求您别赶走他。”
屋内安静了片刻,才传来男人的说话声,“随他!”
来人闻言一喜,他们少爷这算是松口了啊,恭敬的对着房门行礼后退下。
第二天。
言欢起床后只觉得后背更痛了,是药不管用还是她伤的太重了啊?伸手拿起放在床头边的那支跌打药膏,想要翻看一下说明书的时候才发现,就一个白色的铝壳子,上面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这不会是三无产品吧?
穿衣服伸开手臂,牵动蝴蝶骨,她连呼吸都是痛的,勉强下楼洗漱吃了点早餐,又上楼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趴在床上歇息。
下午四点左右,俞繁回到家属院。
上楼开门见言欢还没起,伸手推了推她。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味,她知道是俞繁回来了,她连眼睛都没睁开,便叫唤,“好痛啊,你别动我。”
俞繁拿起药膏,掀开被子后便去撩言欢的贴身秋衣,“我帮你在抹一遍药就不痛了。”
“别!”她吓得睁开美目,把被子拉回到身上,“我抹了这个药之后,后背更疼了,我不想在抹了,而且我怀疑堂哥拿的药是假的。”
俞繁不信,“怎么可能啊。”
言欢给出证据,“真的,你看这药连个包装盒都没有,也无生产日期,无质量合格证书,无生产厂家,妥妥的三无产品,我不敢用。”
俞繁:“……”
抹个药而已,哪来这么多心眼儿啊?
突兀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这药是我自己配的,自然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言欢听到声音,默默的往被窝里缩了缩,回嘴,“堂哥,你不会是配错药了吧?我现在疼痛非但没缓解,就连筷子都快拿不住了啊。”
俞卿站在房门口,透过门缝忍不住便多说两句,“这就跟你时间长了没有锻炼过身体一个道理啊,假设你几个月都不锻炼身体,突然负荷运动,身上各处都会酸疼,你昨日刚被撞时,问题还没有显现出来,现在问题出来而已,明日你若还觉得疼,我便帮你重新配一副便是。”
俞卿说完提步离开,待俞卿走后,俞繁给言欢上药。
言欢疼的掉眼泪,这疼痛简直比初夜还令人难忘!
涂完药膏,俞繁便准备下楼烧饭。
言欢在俞繁起身时才注意到他的简章上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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