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你是姑娘家,不能含糊。”
花袭人厚着脸皮说,“总归我要嫁给你啊,那些人有什么可说的?”
萧源提醒,“可这不是还没有娶吗?你是不是很着急嫁?”
花袭人微低下头,脸色绯红一片,她的确很着急嫁给他。
萧源多看了她两眼后,移开视线,不知从哪找了块抹布抹干净一把椅子,对花袭人道,“袭人,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给你打扫房间。”
花袭人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忙活,“我陪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
花袭人坚持要同他一道,萧源便没在阻止。
两人配合,清理房间用了近一个小时,累惨花袭人。
打扫好房间,萧源从柜子里搬出分房子时分发的被褥铺到床上。
铺好被褥萧源对她说,“袭人啊,你一个人住这怕不怕?”
“怕啊,你不住这里吗?”
花袭人说完觉得这个话说的怪怪的,又补充了一句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不住隔壁房间吗?”
“没有被褥了,我准备去别人家借宿一晚。”
“是可我怕啊。”花袭人重复道。
最后,花袭人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萧源穿着军大衣搬着个椅子坐她门口,替她守门。
听着屋内传过来轻微且均匀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萧源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到她床边站着,半垂眸下眼睫毛,借着玻璃窗透过来的光线,看着床上熟睡的姑娘,勾了下唇角,她睡着的样子还挺招人喜欢的。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萧源便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萧源不顾花袭人反对,执意要送花袭人回j.省,花袭人拗不过他,只好心有不甘的答应。
花袭人临走前,到隔壁把累了一夜的言欢折腾起来送她。
言欢两眼下淡着乌青,对花袭人一肚子的怨气,“袭人啊,你自己走就是了?还让我专程来送你,你是不是嫉妒我可以随军的?”
花袭人承认,“是啊。”
三日后。
j.省会某大厦,庭月寒办公室。
韩桐把一叠资料放到庭月寒的办公桌上,“少爷,言家的资料都在这了。”
庭月寒随手翻动了一番,把萧源的资料抽出来放在一边,对韩桐说,“把这个交给花夜陇。”
“是。”韩桐应声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