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她要去外国读书了,回头再惊着他们。
写好信,从桌子上的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塞进信封,刚从凳子上站起来准备出门寄信,门口传来急促的门铃声。
言欢的心攸的飞快跳动了一下,手不自觉怔忪,信封落到地面,她发觉后没有弯腰去捡,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疾步到门口开门。
推开门,只见一陌生的战士站在门口,他脸上的神色隐隐的透着一抹焦急。
因不认识对方,言欢多看了他一眼,他肩膀的肩章上有三个星星,是个上校,“请问.......”
言欢话还没说完,那军官开口,“是言欢嫂子吧?俞师长他受了伤,现在......”
“快带我去。”言欢心头一紧,一把扯住那人的胳膊,不等那人说完,她急迫的说。
那军官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白嫩嫩的小手,刚要磕巴的开口让她松开。
言欢便已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麻烦你赶紧带我过去。”
“。”那人应声,大步跨到门口停着的吉普车旁,伸手准备替言欢开门。
言欢阻止对方的动作,“我自己来。”说着已经将手按在门把手上。
那人动作麻利的避开言欢,走到驾驶座位上,开车往大院外行驶。
开车的人叫陆泊,他是陆恒远的亲侄子,并不在此地师部任职,因俞繁这次带走了陆展,且对方也受了伤,还不轻,他是跟着陆恒远到医院看望陆展的。
陆恒远得知俞繁受伤医院竟没有通知家属,这才让他过来接言欢。
在路上奔驰的吉普车上。
此时的言欢已经镇定了下来,她向陆泊打听俞繁受伤的事。
原来,俞繁此前带着人到南方边境追大毒枭,那大毒枭是个外国人,有勇有谋,俞繁和对方缠斗了近十天,在昨日一场激战中受了伤,当天结束战事,便被人用直升机运回了师部附近的军区医院,做了一场大手术,好在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言欢听完吓得哭鼻子了,昨日就回来了,可为何她今天才知道这事情?俞繁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医院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她?
陆泊透过后视镜,看着哭哭啼啼的言欢拧紧了眉头,这俞师长的媳妇到底多大?怎么说哭就哭?
终于到了军区医院。
言欢催着陆泊快点带路,男人腿长,步子大,她跟在后面几乎是一路跑到了病房。
俞繁住的是特殊病房,周围重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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