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做的糖葫芦吆喝。
言欢提步走过去,“多少钱一串啊。”
中年妇女上下看了眼言欢,掀开竹篮,里面不止有山楂的,还有山药的,她笑眯眯的说,“是我刚在家做的,二分钱。”
言欢要了五根山药的,总共花了一毛钱。
将把山药糖葫芦塞嘴里,花夜陇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言欢回头,咬住山药,扯出竹签,她抬眸看了眼校门口墙上挂着的大钟,含糊,“你好准时啊,这个你吃不吃。”她朝他晃了一下手里的糖葫芦。
花夜陇摆一下手,“谢谢啊,我不吃。”他笑了笑,说,“可以走了吗?”
“嗯。”
言欢随着花夜陇上车,坐在车后座垂着眼睫毛吃山药糖葫芦。
花夜陇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随便找了个话题,“小欢,你什么时候出国啊。”
言欢咽下嘴里的山药,“早呢,过完农历年,正月二十五才走。”外国开学日期比国内稍微迟一些。
花夜陇道,“我一个要好的朋友也在m.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都市区,你去了哪,我可以让他帮着照应一下你。”
言欢弯着眼睛,“好啊。”人生地不熟的,多个认识的人总归是好的,顿了一下,她问,“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庭月寒,你之前在我家见过的。”
言欢一听,停下了一直在动的嘴巴,漂亮的眼睫毛扑闪,半晌,她出声问,“庭月寒这个人怎么样?”
花夜陇中肯的评价,“很好,做事比庭尤干脆,也比他好说话。”若是庭月寒在,他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功夫便能拉拢到对方做投资,而且也不用将公司抵押出去。他不知庭月寒好好的为何把刚建立起来的事业交给庭尤打理,自己却去了m.国。
一个说很坏,一个说很好,而这两人的样子都不像撒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跟她有关啊。
言欢斟酌片刻,“夜大哥,我在外国也就呆几个月而已,你还是别替我操心了。”她没有了关于那个人的记忆,俞繁的话,她不能不慎重。
花夜陇好奇的看了言欢一眼,方才还同意旁人给予关照,听说是庭月寒就立马拒绝了,难不成上次在竹林海,她和庭月寒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回想以往庭月寒对言欢的态度,他觉得对方也许真的对言欢存了心思,看来她出国的事,还不能透露给庭月寒知晓,万一弄巧成拙,好心办了坏事就糟了。
花夜陇开车载言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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