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换洗衣物,进卫生间洗漱,忍着冷意擦干身子涂药。
刚把药摊在手心揉均匀,俞繁推开卫生间的门,吓了她一跳,她明明反锁了,“你,你怎么进来的?”说话间她快速的拿浴巾裹住被冻的打颤的身体。
俞繁眸色深了深,轻勾薄唇,“用钥匙开啊,我来给你涂。”
言欢脸红了一下,忙说,“我自己来。”
俞繁没有理会,径自走到浴缸边,用热水洗了一下手,拿起药膏挤到手上,“后背你够不着,还是我来。”
言欢争执不过,只好由着俞繁,他的手心贴上后背,她打了个哆嗦。
俞繁扫了眼烟雾缭绕的卫生间,“很冷?”
本来是冷,但现在她莫名觉得有些燥热,她催他,“你赶紧涂啊。”
俞繁盯着她的美背,动作不紧不慢,“得抹均匀了才行。”
言欢咬了下红唇,这个男人哪里是抹药,分明是借机揩油啊。
俞繁在热气消退之际,抹好了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穿衣服。
言欢窘,“你能不能先出去啊,人家害羞。”
俞繁看向她,薄唇勾勒一抹邪佞的笑意,“别装纯。”
言欢小脸红透:“......”
两人一起出的卫生间,同俞劲年跟董云春打了声招呼,上楼。
回到卧室,言欢才有机会把言卫国信的内容告知他。
俞繁把言欢名义上舅舅的事情说给她听,原来正是因为这个舅舅,此地言欢的父母才会锒铛入狱,“起初你那对名义上的爹妈传话给我爹,望他可以想办法救她们出去,我爹托关系为他们奔走了几遭,因为告发人是直系亲属,他们根本翻不了身,为此我爹差点搭上自己的仕途,后来抽身不在管他们家的事,致使你那对名义上的爹妈失去了最后一丝希冀,这才导致了他们在那种地方自尽,我爹知晓结果,因为内疚,准备将他们的孩子带到身边抚养,没成想,已经联系不上他们了,直至前年才打听到他们一家的消息,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言欢总算知道俞劲年为何那么执着的让俞繁娶“她”了,原来是因为愧对“她”的父母,不过这事情也不能怪他。
言欢一阵唏嘘,“家门不幸,真可怜啊。”她看向俞繁,“你小时候见过那个小姑娘吗?”按道理,那个小姑娘出生时,他都记事了。
俞繁点点头,“见过好几次。”他唯一记得对方的眼睛很大,长得也好看,但是脾气很不好,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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