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鱼贯而入。
几人将盘子一一摆上桌,一侍女道,“小姐,用膳了。”
言欢在侍女摆盘之际企图离开,被人拦住去路,她愤懑,“拿走!我不吃!”
侍女垂眸不语,言欢直接将盘子扔了出去。
碗盘被摔在地上碎裂,发出咣当声响。
侍女提步跨出门收拾不忘关紧房门。
言欢在门后站了一会儿,看了眼室内,目光扫过床榻之上似轻烟般的纱帐,帐边垂下的梨花白绸缎被房顶天窗透进来的风吹的轻轻摆动。
她被淫贼关在此地,指不定他还会像昨夜那般对她,她死也不愿意再受折辱。
上前扯下纱帐上的绸缎,移步至房梁,将绸缎抛上去,踩着凳子上去把绸缎打了一个结。
“俞繁,来生见了。”她轻轻的说,软糯的声音里有不舍和决绝。
南岳十万大军已经在前往西垂之地的路上,蜿蜒曲折的队伍极其壮观。
坐在高头骏马上的俞繁突然间觉得心口窒痛,他抬手捂住胸口对同他并肩骑行的随行军医俞衾道,“堂哥,我心慌,我想回去见见小欢儿。”
“胡闹!”俞衾训斥,“战事吃紧,岂容你儿女情长。”
俞繁任性,“我不管,我就要去找小欢儿。”他说完便抖着手里缰绳作势指挥马儿掉头。
俞衾气恼,“你敢回去找那个小丫头试试?我定禀告小叔让他阻你与她的婚事。”
俞繁扯着缰绳的手一顿,半垂下睫毛不做声。
俞衾望着俞繁,心知若是不安抚好对方,迟早得坏事,他换了态度,心平气和,“为何想要回去?你不是才与她分开?”
心慌的感觉又无故消失,俞繁皱了一下俊眉,声音还带着些许未退的稚气,“方才我感应她出了事。”
俞衾无奈一笑,“她一个闺阁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有何事?”顿了一下他说,“你要是想顺利的将她娶回家,此去一战,须得有一番作为才是,届时皇上犒赏三军,你就要她,她虽然不是南岳的姑娘,但是她住在南岳的国土上,那皇上就可以做她父母的住,将她名正言顺的许你做妻。”
想到可以娶她,俞繁勾唇一笑,“说的是。”若不然,他还得用别的手段过她父母那关。
言欢寻死不成,反倒被告知父亲言昌钰将她许给了皇子,一时无法接受吵着闹着要回家,她要亲口问问自小宠她的爹爹,是否真的如此随意的决定了她的婚事。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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