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让儿媳妇搬到楼下住,省的每天爬楼梯。
言欢:“......”她走路哪里不正经了啊?
夜半时分。
言欢恍惚觉得被人抱在怀里又亲又摸,她一个激灵,身子一颤便要惊声尖叫。
“唔!”她被人捂住了嘴。
在言欢抬手准备掰扯对她行不轨之人的手腕时,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是我。”说话间他松开了手。
言欢惊,怒,喜,幽怨,“你是专程回来摸我的吗?刚刚吓死我了。”
“怕什么,除了我谁敢摸你?”黑暗中,俞繁一手搂着言欢,一手轻抚上她的小腹,“好平坦,什么都摸不出来。”
言欢无语,他好急迫,人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她才一个多月,他哪里能摸出来啊?
两人压着低音说话,被下楼方便的俞卿听到,他伸头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卧室内的说话声。
听不清楚,但是明显听得出言欢屋里有男人。
家里只有两个人,除他之外就是他小叔,他小叔大半夜跑儿媳妇房里做什么?说话声还如此压抑,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
俞卿的思绪被俞劲年的暴喝声打断,他骂边往楼上冲,“臭小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小欢门上做什么?你看不中对象是不是在打你弟妹的主意......”
俞卿楞住了,反应过来回身往自己房间跑,他不忘解释,“小叔,您别误会啊,弟妹屋里有男人,我听到声才趴门上探听。”
俞劲年一听更生气了,死小子看上他儿媳妇没担当还冤枉她偷人,他这就打死这个逆子,“你给老子站住,再敢跑试试?”
“我不!”俞卿脚步未顿,这个时候,他就算是清白的,停下来也会被俞劲年往死里打一顿,他又不傻,回屋便要关门。
言欢和俞繁开门出屋。
言欢对正抵着俞卿房门的俞劲年道,“爹,发生什么事了啊?”
俞劲年侧过头看到二人,望了眼吓了一头汗的俞卿,收了手上抵门的力道,脸色由怒转喜,“原来是误会啊。”他对俞繁道,“小繁啊,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害我以为小卿要对小欢图谋不轨。”
俞卿:“......”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对谁图谋也不能对自己弟弟的女人图谋啊。
言欢:“......”
俞繁:“......”
董云春被吵醒,站在楼梯处询问,“小繁回来了啊,都杵楼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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