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把我推进火坑啊。”
言昌钰瞥见立在门槛下,气质超然的男人。
再看言欢,这个蠢到南墙的臭丫头!
被他们北齐三皇子看中是何等福气,她不好好珍惜,反而像死了爹娘一样在此哭哭啼啼。
在三皇子面前,竟还念着那个举止行为邪佞的俞家小将军。
那个小混蛋到底给她灌了什么**汤?
她的眼睛是不是瞎?
俞家那个毛也没张齐的小子哪里比得上容貌上乘,才学堪比文武状元的三皇子?
而且,他从三皇子那儿了解到,对方昨晚被人下了药,而她又恰好被南岳的卑鄙小人撸劫至此,所以才有这一遭。
发生这种事,他做父亲痛心不亚于她,可是现如今,她除了跟随三皇子,她还能跟谁?
俞家家风严谨,那个小子会要一个连清白都保不住的女人?
她不好好抓住机会飞上枝头做凤凰,竟然断然决然的拒绝三皇子,人家要是真不要她了,看她该如何!
想到此,他训斥,“欢儿!休得无礼!殿下身份尊贵哪容得你来置喙,你现在已是三殿下的人,往后勿要再提及俞家的那个小子。”
言欢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言昌钰,明明是淫贼无礼在先,她爹竟反过来说她的不是。
还让她不要提及俞繁,一定是这个男人的独占心作祟,他让她爹如此警告她。
不要脸!可恨!那个男人自恃身份尊贵,连她爹见了都要卑躬屈膝,她不能硬碰硬,否则便如昨晚那般,吃亏的是她。
唯今她只想回家和言昌钰好好商量,别将她的终生托付给这个淫贼,只要她爹回绝他,即使他是皇室也不能强娶。
她低下头,垂泪不作声。
言昌钰见状颇感无奈,她自小他就最疼她,巴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搜罗给她,她哪里破块皮被他看到,他都要心疼半晌。
此刻她这副模样,他心肝儿都疼了,他望着站在门槛下的男人,恭敬道,“三殿下,小女年幼,上个月才刚芨笄,又养在深闺不懂礼数,言语不敬之处,望三殿下勿怪,现下她情绪这般不稳,草民想带她回家中安抚。”
三殿下?
她爹屡次这般称呼对方,她不得不动脑筋细想他的身份,当今天下一分为四,因西北和东临两国与南岳交恶混战,只有北齐与南岳交好,南岳又没有被称为三殿下的王爷和皇子,那么能来南岳的就只有北齐的三皇子庭昭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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