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个小丫头,没有府中家丁的陪伴,如何能走那么远的路?而且我昨天路过后花园听到表哥和衾哥哥说要在出征前和欢儿小姐作别,让衾哥哥在城门口等他一阵儿呢,想来昨天上午她应该和表哥呆在一处,她若是和表哥分开之后再去庵子的话,明显不可能啊。”
司柔的话条理清晰,既指出言府的人撒谎,又模棱两可的说明言欢此次彻夜未归有猫腻。
俞母眉心一皱,她心里实不愿意把事情往坏的那方面想,她心里虽然不满意俞繁钟情于一个商家的小姐,但是她也不讨厌那个小姑娘,而且那个小姑娘一看就没有心眼儿,是个很好相与的主。
她此时拿言欢和眼前的司柔一比,发现还是前者为人通透。
好比这个就会借机落井下石的姨侄女好百倍不止。
她语气严厉,“休要在此胡乱猜测,以免影响人家女儿的名声。”
司柔噎住,她没想到一向疼自己的姨母会为了外人斥责自己,一时委屈的垂泪。
俞母冷眼瞥了司柔一眼,没有哄对方,拿话告诫了对方几句便拂袖离开。
管家赶紧跟了上去。
司柔在原地愤懑的跺脚,以前她只要一哭一闹,她姨母肯定会搂着她轻哄一番,如今却自顾自的走了,都是那个狐媚子,若不然,她不会失宠。
司柔在家坐了两日,见府中下人已经不再谈论言欢失踪之事颇为诧异。
出门一打听,就连整个登城内亦是无人再议论。
这不合常理,言府虽然不是贵族,但是财力浑厚,是各方势力想要巴结的对方。
按理说,言府唯一的女儿失踪一夜这事,应该会被人闲谈一阵子才对,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她琢磨着去言府探探言欢的情况,准备套套对方的话,问出对方消失了一晚,是去哪儿了。
搭乘马车到了言府,怎料在门口被门童拦下,告之她言府这几日不待客,她只得原路返回。
未走几步,便见一辆造型雅致,外表宽大的马车慢慢悠悠迎面而来,马车两侧随从无数,引得过路的百姓驻足观望。
是谁这般排场?
恰在此时,车厢的窗纱被一阵风轻轻掀起,她依稀瞧见车内的人影。
只见一身穿梨花白衣袍,侧颜惊为天人的男子坐于车内,他精致的眉微微的蹙着,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很快,风过,窗纱恢复了原状。
她自认为家中的俞衾和俞繁已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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