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吃了亏,你身体上的缺陷无妨。”
言欢:“......”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侍女请了太医过来。
庭昭麟将言欢脚趾下面被石子划了一下细口子的情况告之太医,太医从药箱里拿了一盒治皮外伤的药膏交给他,并告知每日涂抹的次数,叮嘱言欢在伤口结痂前不可沾水后,行礼离开。
隔了一会儿,一穿着夜行衣的守卫行礼进来,对庭昭麟耳语了一番。
庭昭麟看了一眼言欢,命丫鬟替她梳洗,着重强调了太医交待的话,提步离开寝室。
言欢望了一眼被关上的寝室大门,大晚上他就这么走了?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她安心的让侍女侍候,等侍女们点了安神香出去后,她一跳一跳至门后,将门反栓上,而后再把窗户关紧,又推了桌子抵在门上,这才安心的爬上床。
若不是不得已,她是万分不愿睡这张满载她噩梦的床,可是不睡床的话,她就只能睡在地板上,四月份的天气还很冷,她有些受不住。
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把头枕在胳膊上,偷偷的想俞繁,不知他此时走到哪儿了。
一年半载归来后,他还会去言府找她吗?
她说话不算话,他会不会怪她,恨她?
想到此,眼泪禁不住又涌上眼眶。
庭昭麟三更之后方才返回寝室,守夜的丫鬟们看到他作势要行礼,被庭昭麟挥手阻止。
那个丫头原本就似惊弓之鸟一样,即便是睡着,估计也不会安稳。
若是听到他来了,且要同她卧在一处,指不定得闹一阵子。
他倒是不介意让她闹,只是夜深,休息要紧。
抬手轻推房门,反栓了?
臭丫头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他?
运内力轻轻震开门栓,迈步踏进房内,转身将把门关上,放轻步伐往床沿走。
床头点着蜡烛,随着天窗投进室内的风轻轻的摇曳,昏暗的烛光照着她洁白似玉的肌肤,长长的眼睫毛在光影下异常精致。
可是上面沾着的泪珠却刺痛了他的眼,她刚刚睡着?
还是在睡梦中都在哭泣?
她的心绪何时才能平复?
径直坐到床沿,他拿着帕子动作轻柔的替她蘸掉眼泪,看了她一会儿,他站起来动手宽衣解带。
夜深露珠,寝室内空旷,锦被又薄,言欢本来就觉得冷,恍惚间感觉到身旁暖暖的,出于本能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