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麟眼神莫测的看了眼言欢,他身上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也从未曾听谁说过他身上有什么味道,且梨花有味道?
她是不是不认识梨花。
他浅浅的笑了一下,“本宫从来不抹什么香膏,你若是喜欢的话,本宫倒可以试着去涂。”
言欢:“......”谁喜欢了?而且他还不承认他学女儿家。
言欢不做声,庭昭麟亦不在逗她,他抬起臂弯把跟前假山上一块凸起的石头用手往里按了一下,耳边立刻想起石头互相摩擦的声音,须臾间,眼前出现一道石门。
随着石门缓缓升起,内景也映入眼帘,是一条通道,左右两边竖着长明灯,黑洞洞的隧道被照的恍若白昼。
庭昭麟复又拉住了言欢的小手,带着她不快不慢的往里走。
隧道内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因害怕,言欢不自觉抬起空出的手,扯住庭昭麟的袖子,攥的有些紧。
庭昭麟意识到她的小动作哑然失笑,原来她胆子这么小,既然如此,还有勇气去寻死?她是否是故意装样子给他看?
差不多走了一半,在一处长明灯前停住步伐,庭昭麟挪动了一下身旁的灯坐,眼前原本密不通风的墙壁出现一道非常整齐的裂痕。
一道石门再次缓缓升起,随之一道铁牢笼出现在眼前。
牢笼内束缚着一个被鞭笞的浑身是伤的男人,“他是谁?你是专程带我来见此人的吗?”
牢笼内的男人在石门开启时便抬头朝门口张望,他认出庭昭麟和言欢,甚是激动,许是被拔了舌头开不了口,他表情狰狞的呜咽。
庭昭麟淡淡的说,“此人即是登城郡守。”他昨天才将对方捉回来处置。
若不是此人起了坏心在他所用的酒水中下了助兴的药物,又将她掠至他的床上,他和她如何也不会再次相遇。
她日后可能会嫁给那位小将军过平静的日子,又或者回到北齐嫁给旁人,总之不会是他。
而且他此前也从未想过要娶亲,现在却因此女动了情。
造成这一切源头的人,他如何也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而且此人在此地也算是一名巨贪,干过非法勾当不在少数。
当下给对方的惩罚,并无不妥。
言欢听了庭昭麟的介绍,半掩住眼睫毛,他是替她报仇?
他不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她,而且他自己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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