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挺身从床上爬起来往后缩了缩,磕磕巴巴质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还怕他?他又吓着她啦?
庭昭麟尽量把声音放轻,“刚来,饿不饿?”他才坐到她床边,正想伸手去触她的脸,见她眼睫毛打颤,他才又缩回手。
她现在这番模样,一会儿他要是与她行房,她会不会愿意?
言欢点点头,“有一点。”
庭昭麟闻言,当即吩咐侍女传膳,他俯身亲自替言欢拿绣鞋。
言欢偷偷望了他一眼,他居然自降身份替她拿绣鞋,他是还宠着她?那他今日带她去见那位宋郡守,不是要杀鸡儆猴了?
庭昭麟作势要替言欢穿,她脚一缩,“我自己来。”让皇子替她一个民女穿鞋,即便她的胆子再大,此时也有点儿胆怯。
庭昭麟没有勉强,把绣鞋放在床底的踩踏上。
言欢很快穿好绣鞋,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坐到桌子边,执起筷子埋头吃,速度略快。
庭昭麟有些想笑,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姑娘吃饭如她这般豪放的。
她的吃相虽然不难看,可日后进了宫,与皇兄、皇嫂和他母妃一起就不可如此了。
他斟酌了一番措辞,说,“你可以吃慢一点,没人跟你抢。”
“啊?”言欢顺手拿帕子抹了一下油乎乎的小嘴,睁着大眼睛道,“你是嫌弃我吗?”
原来她会用帕子擦嘴,他还以为她一直是用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的行为明明粗俗,可他却一点也不讨厌。
庭昭麟否认,“没有。”
言欢半掩了一下眼睫毛,抬眼看庭昭麟,“殿下,你若事真娶了我,以后肯定会被很多人笑话,我虽然是个女儿家,可是听过坊间很多关于你的传闻。”
庭昭麟好奇民间如何传他,“什么传闻?”
“他们说你的学问堪比大儒,就连当今状元的才学也比不上你,伴先皇御驾亲征西北,夺了他们好几座城池,扩大了北齐的版图,而我只是商家女,地位低微,又没有规矩,你娶我做皇子妃,皇上能答应吗?”长兄如父,而且皇室子孙的婚姻都是用来巩固权势地位的,而她,显然起不了这些作用。
至于钱财方面,她听言昌钰说过,北齐兵强马壮,自打败了西北后,便居于四国之首,无人敢再来侵犯,自然也就不会有仗打,用不了经费,他们言家派不上什么用场。
而且皇族也看不上他们言家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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