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出身低微到连她的脚指头都不如,有何资格当皇子妃?
而且皇子妃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才对!
她有一次去找惠妃,希望用同样的方法给言欢投毒。
惠妃安抚好庭俪的情绪,随后应承下此事,“俪儿妹妹,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不小心伤害了殿下,你我性命难保,唯今之计就是想一个两全之法,既能不波及殿下,又能解决皇子妃。”
庭俪迫切想除掉言欢,“皇嫂的意思呢?”
惠妃沉思了片刻,走到门后打开房门左右看了一眼,同时吩咐站在庭院外的侍女不得她允许不准放任何人进入院子。
侍女应声后,她关紧房门,与庭俪耳语了一阵。
庭俪一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皇嫂的主意甚好,就如此做,慢慢的折腾死贱人才好。”
事情自然没有二人想象的那般顺利。
言欢有一定的警觉性,先前因为喝了宫人泡制的茶水,她每天都极其不舒服,现在情况好转,自然是更加小心谨慎,她直觉宫里有人要害她,却又不知道是谁。
她更是想不到庭俪会有这个胆子。
身边的那位婢女许是隐藏的深,许是她想多了,她一时看不出对方是不是想要加害她。
而且她新婚夜无故昏迷了一阵,庭昭麟担心她的身体,会按时让宫里医术顶顶好的太医来为她把平安脉。
不过偶尔她也会觉得胸口不自在,总无端想咳嗽两声。
这种情况再翻过年后明显了不少。
这期间庭俪经常来她的院子做客,每每都带一些她没见过的点心前来。
她怕被毒害,总是在吃之前偷偷用银针检验一番。
庭昭麟近来也是公务缠身,每每三更半夜才返回寝宫,那时她早已入睡,偶尔被尿意憋醒,才会知道身边睡了一个人。
时间长了,她也就默许他的行为。
倒不是对他动心了,而是她有些内疚嫁给他近一年都未曾让他近身,只要他不起歪心思,她和他同床共枕她也不反对。
她知道这样做对他很不公平,但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她直到如今还偷偷的爱着俞繁,自从他离开了北齐后,她对他的消息一无所知。
想他今年成年冠礼,应该娶亲了吧。
西北。
俞繁已经夺取了此地所有的要塞,他上月顶替了主帅的位置,成为南岳最年轻有为的大将军,西北君主眼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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