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好。
这一场戏整整拍摄一天都没拍完,动作戏最难拍,长时间吊威亚谁都受不了的。
忙碌一天,晚上所有人回到宾馆都累的说不出话,陈时平也同样累到瘫痪,主要是嗓子受不了。
开完会在房间洗完澡后,陈时平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
“你睡了没?我给你熬了汤。”
林清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陈时平无奈地爬起来穿上衣服打开门。
这一次林清霞学聪明了,接了一个保温桶端过来的。
陈时平道声谢,就拧开保温桶喝汤。
林清霞在旁边等半天没听到陈时平问自己汤是谁烧的,就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今天的汤怎么样?比上次的好喝吧?”
“嗯,伱的手艺比庆姐好。”陈时平喝着汤说道。
林清霞轻笑一声,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煲的汤?”
陈时平扭头看着她说道:“你都问我了,我又不傻。”
林清霞坐在陈时平的床上,好奇地打量几眼后才说道:“我有点搞不懂金镶玉和周淮安之间的感情,所以来问问你。”
“有什么疑惑?”陈时平头也不回地说道。
“周淮安喜欢金镶玉吗?金镶玉最后又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抢回笛子还给邱莫言?”
陈时平放下手里的勺子,扭头看着她说道:“还记得邱莫言和周淮安对金镶玉这个名字的解释吗?”
一个是玉在匣中叹,金钗土里埋;一个是金壁生辉玉玲珑。
女人更懂女人,邱莫言看到的金镶玉的内心,周淮安看到的是金镶玉的皮囊。
周淮安看到金镶玉雕刻的萝卜花时,说的也是好漂亮的天山雪莲,说只有冰山上才能长出这么漂亮的花。
这些不过是奉承话,夸的也是金镶玉漂亮的外貌,周淮安喜欢是没有的,但是动心是有的。
听到陈时平的解释后,林清霞点点头说道:“原来这些台词里藏了这么多东西。”
“笛子是君子之器。”陈时平轻咳一声说道:“在古代又象征着男性的特征,你看她抢走笛子后,和周淮安的调情。
周淮安虽然不愿,但是并没有过分抗拒,直到最后邱莫言濒死,周淮安才想起来和邱莫言解释,这个时候也才明白自己的内心。”
林清霞听到陈时平的话,心里也慢慢明白这一段不明不白的情感纠葛,看似是金镶玉简单的纠缠,实则隐藏着这么多的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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