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给施南生。
给陶慧闵打完电话后,陈时平又给汉山电影的李老板还有关之林也都说了。
把贺岁这个大饼抛出去,而且主动透露出来就是暗示他们,这将是第一部参与分成的合拍片,要把握住机会啊。
陈夫人就在香江呢,抓紧去送礼,不然要来不及了!
陈时平这么做当然不是想收礼,而是钓翘嘴呢,贺岁档的票房肯定不会低的,这些香江电影人没道理不心动。
就是用这个大饼,给他们上一课,想来分一杯羹,就要拍符合内地价值观的电影,夹带私货的通通不要!
有的时候不逼一逼这些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力。
陈时平感觉自己为两地电影的发展操碎了心啊。
要是把这个心思放在赚钱上,估计都资产过亿了。
“导演,这边准备好了!”
场务跑过来叫陈时平,陈时平就立马起身去拍戏了。
戏园子的练功房里,明媚的阳光穿过屋檐照下来,小赖子听着院子里刀胚子打在小豆子身上的声音,呆呆地往前走了两步,双眼无神地望着外面。
房梁上垂下的吊腿的身姿摇摇晃晃,光线黯淡的屋子里,小赖子的身后是明亮的光速,但是他却看不到一丝的光,只觉得身子发冷。
小赖子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没吃的冰糖葫芦,晦暗不明的光线只能看到他眼角流出的泪,和被冰糖葫芦撑得鼓鼓的嘴巴。
成了角儿就不用挨打了,吃了冰糖葫芦就是角儿了,不用挨打了,不用挨打了
小赖子努力地嚼着冰糖葫芦,把所有的冰糖葫芦都塞进嘴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院子里还在打小豆子的关师傅被小石头拦下来,小石头要救小豆子!
在师徒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师爷惊慌失措地叫来关师傅,慌张地喊着小赖子,关师傅立马意识到不好,踉跄地往屋里跑去。
昏暗的屋子,昏暗的过道,所有徒弟也都挤进来。
小赖子吊死在自己那根绳子上,静静地挂在那,身后的门外就是亮的刺眼的光,但是他死在了这个黑黢黢的屋子里。
垂在那里的小赖子,仿佛在说,朕不想成角儿了,朕知道冰糖葫芦什么味了!
穿着白短褂的关师傅定定地看着小赖子的尸体,和门外的光一样亮的耀眼,但是他又融入这黑黢黢的戏班子。
嘭!
旁边墙上靠着的同光十三绝巨幅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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