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本县为百姓做的还是不够多,每每想起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岑松坡、何松明以及四个生员闻言再次拜服,让李唐心中暗爽了一番。
此时屋内只剩下李唐和岑松坡、何松明,以及四个生员,李唐指了指黑板,继续说道:“如何?今后不管是县学还是乡学,都要用黑板、粉笔教课,如此才能保证授课的速度。”
岑松坡疑惑不解的问道:“李知县为何如此着急?这些孩子岂能个个都是神童,慢慢教就好了,学的这么快终归难成大事!”
李唐说道:“这些孩童当然没有一个神童,不过本县就是急啊,本县准备用两年的时间,让全县适龄儿童全部识字,并且让县学招收到足够的,有真才实学的生员!”
岑松坡哑然,李唐的这个计划在自己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就算是大明首善之区的北京城,也不敢说所有的适龄孩童都识字吧?
而且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政绩?
岑松坡想不明白,李唐自然有不会细说,总不能说自己要打造一支有文化、有理想的新式军队,所以需要一定基数的文化人口吧。
何松明说道:“太爷拿出的这黑板与粉笔虽然好用,但是太过另类,一般的先生也要适应一段时间。不如保留这种教课的方式,将黑板换乘悬挂的白纸,依旧用笔墨纸砚来教课,如何?”
李唐说道:“那成本呢?每日如此授课,全县的乡学以及县学一个月下来需要消耗多少笔墨纸砚?用粉笔书写,不过是用石灰做成的东西,根本不值什么钱,花费可以低许多。”
“二位应该知道,日后乡学和县学的学生入学进修,县衙都要承担日常开销的,本县也不宽裕,所以能省一些就省下吧。”
面对李唐的“哭穷”,何松明也只能点头赞同,并且还要说上一句:“太爷真乃体恤百姓的好官,属下佩服!”
随后李唐说道:“本县这几日就会与柳主簿商议,在各乡筹建乡学之事,暂时由柳主簿负责,各处乡学缺少的先生,则需要岑教谕去招募了。”
“是。”
岑松坡说道:“不过在各乡筹建乡学需要时间,现在已经是腊月时节,民夫和工匠都不好征召,应该要等到明年了。这段时间内,属下以为李知县可以先张榜公告几次,命各乡开始登记适龄的孩童,以便安排各乡乡学的规模。”
“嗯,不错。”
李唐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需要的就是这种既能提出问题,也能给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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