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云七夕下楼,问小二要了馒头以后,略微寻思一下,又多要了两壶酒。
等她回到房间里,两兄弟正碰着杯,似是相谈甚欢。
不一会儿,小二将馒头和酒都送来了。门重新合上。
“在聊什么?”云七夕笑问。
单聪喝下那杯酒,看着桌上的大白馒头,伸手拿了一个,掰成两半,盯着有些失神。
“我被父皇发配的那一年,也是这样的一个大雪天,那时我还小,要让我孤身离家,我是害怕的,母妃舍不得我,想来见我,想偷偷把我藏起来,可是父皇像是能猜到母妃的心思,那两天不让母妃出门,我走的时候,连母妃的面都没见到,父皇更是不来见我,出宫时,凄凉得很。”
那样的场景,完全可以想像,对于那时候还小的单聪来说,从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苦,苦难猛然降临,自不是一个孩子可以承受的。
单连城捏着手中的酒杯,静静地听着,眼神停滞在某处,仿佛也想起了那一年所发生的事。
这事儿已经过去很多年,如今单聪再讲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似乎是已经都释然了。
“那一天风雪很大,我被押运官送出了城,他们虽然没有像绑其他犯人一样绑我,但却一路守着我,让我不得自由。我想过要逃的,我不想远离京城,我怕我会想念母妃,想念父皇,想念宫中的一切,可是我每一次趁着他们睡着了逃,就总会被他们抓回来。”
“我以为父皇只是吓唬我,给我一个教训,好让我以后不要再那么调皮,让我吃上两天苦,就会来接我,可是没有。快走出京城的时候,三哥你来了,在那种情况下,见到自己的亲人。”
他顿了一下,自嘲地笑道,“我当时哭了,本就是个孩子,我以为三哥你是来带我回去的,但是你只是拿了一个包袱递给我,里面装着好多个大白馒头。如今想来,我在当时本是该感激的,在那样一个冰冷的雪天,你送来的馒头,就是一种温暖。可是我没有,那些馒头带给我的是绝望,它让我明白,父皇是真的不要我了。”
他停了一会儿,房中安静一片,桌上的羊肉汤还在冒着热气。
“后来我长了几岁,回想起这件事,我又误读了你的意思,我以为你是想告诉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后来的日子,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报仇。”
“那一次,我们败了,你们送我们到边关,你又给了我一包馒头,我当时如被重锤猛然敲醒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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