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翻了个白眼,从空间里取出两个记忆棉耳塞,搓成一小条,塞耳朵里。
后来发现还是能听见,就又从空间了拿出一个头戴式降噪耳罩,戴上,这才听不见声音,重新沉沉睡去。
床外面,沈子炎扯着嗓子喊了好一会,后来愤怒地对着房门外又喊了好一会,直喊得声音嘶哑,房内房外却都没人理他。
心里把这女人咒骂几遍,又不甘心地喊了几嗓子,确定没人理他,只能靠着门板子睡了。
房门外。
所有守着的下人、侍卫都蹲在墙角,不是为了听墙角,而是害怕让世子发现他们在门外,怕被世子报复。
他们了解世子,知道世子人不坏、孩子气,不会真把人往死里整,但能整得半生不死!
世子干啥啥不行,整人第一名,他们可得罪不起!
所以明明听见世子撕心裂肺地喊,他们也没吭声,毕竟只要世子不知道门外的是他们,就不知道对谁报复。
……
深夜。
慕容朱雀钻出帷帐,先环视一圈,之后低头看见依旧被五花大绑捆着,趴在地上睡过去的沈世子。
穿上鞋子,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男人踢醒。
沈子炎醒来后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瞬间火冒三丈,但嗓子太疼,又实在不想喊。
最后只能没好气道,“干什么?”
“我问你,厕所在哪?”
“……”沈子炎。
慕容朱雀见沈公鸡没回话,便以为这个时代,没有“厕所”一词。
“茅房?出恭?尿尿?”
慕容朱雀不是故意刁难他,她是确实不知道在哪上厕所!
古代景点她去了不少,但卫生间都在文物的外面,谁敢在文物里面上厕所?
沈子炎目瞪口呆,“你……你……你是诚心的!”
慕容朱雀表情无辜,“还真没有,我这初来乍到,不知道厕所在哪不是太正常了?如果他们没锁门,我就出去问问,现在出不去,就只能问你了。”
“你……算了,”沈子炎发现,自己和这女人生不起气,“那边有个门,推开后有个恭桶,上完后旁边有个绳子,拽一拽,外面下人就知道里面恭桶用完,会在后门换上新恭桶。”
说着,用嘴巴向一个方向努了努。
别问他为什么不用手,因为还被绑着呢。
慕容朱雀一听,瞬间就来了兴趣,“哦?这么好玩?我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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