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后如何入仕?”
慕容尚书冷笑,“不打死她,怎么向老夫表忠心?不表忠心,你就是野种。说吧,打还是不打。”
曹氏大喊,“不要……大人,您饶了妾身吧,妾身知错了……烟冉,哦对了还有烟冉,大人您看在烟冉的面子上,饶妾身一次吧。”
慕容尚书冷冷盯着跪地的慕容修杰,他是给这个野种一个机会。
如果野种真的按他说的做,他就认了,认了这个亲儿子。当然,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亲儿子”手里有命案,到时候自会制止。
就看这野种,如何选择了。
慕容修杰又哀求了几句,见父亲依旧冥顽不灵,怒道,“父亲!我敬你一声父亲,您可别得寸进尺!您就不怕我去报官?”
慕容尚书勾着唇,“果然是养不熟的野种,老夫正常行家法,官府能管?”
说着,扬起棍子,就往慕容修杰身上打去,“以后老夫见你们一次,就行一次家法,有本事便去告。”
慕容修杰吃不了痛,一个转身便跑了出去,将曹氏留下。
曹氏惊呆了。
慕容修杰一口气跑出了尚书府,去宫门,给太子妃妹妹送信去了。
两个时辰后。
东宫的慕容烟冉收到兄长的信,得知父亲打了母亲,急忙与皇后知会了声,便带人匆匆出去,却不是回尚书府,而是在宫门口见兄长。
兄妹两人在宫门外的茶楼,包了个雅间。
进了房间,慕容烟冉立刻让所有人出去,焦急问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怎么得罪父亲了?”
慕容修杰拧紧眉头,狠狠叹了口气,“最近几日大雪,母亲住在偏房着了凉,怎么会得罪父亲?是父亲今日喝了酒,所主动跑去……殴打母亲。”
慕容烟冉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
她怎么说?
母亲确实做得过分了,偷情就算了,怎么能生下情夫的孩子呢?生了情夫孩子就算了,为什么要给父亲下药?难道就没想到有一日东窗事发?为什么就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两人沉默了很久。
慕容修杰回想刚刚的一幕,越想越气,“妹妹,先别管我们生父是谁,但我们也叫了快二十年的父亲,他为什么这么绝情?”
慕容烟冉紧咬唇瓣,“是啊,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为什么父亲还耿耿于怀?无论从前发生什么,现在父亲不是高官在身,儿女双全,而且兄长学业有成,我也入宫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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