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土,尘土迷住了他的眼睛,他用手揉了揉,他感到头有些发懵。他站住脚,用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夜空,又看了看路灯,行人已经少了。他迈开脚步,他感到自己的脚步有些蹒跚,哟呵,是不是酒喝猛了,刚才没事,现在风一吹,酒劲上来了?是的,酒劲上来了。他暗自笑了一下自己,没事,自己回得了家。
他摇摇晃晃,头重脚轻,向着家的方向走着。他感到他的心就像揣着一只小兔子,“忑忑”跳得好快,他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些憋胀,他感到有些恶心,想呕吐。他感到胃里在向上顶,他强忍住,他得忍住,自己可不能哕了,哕了这酒可白喝了。
他大口大口吸着凉风,哎,还真管用,果然恶心有所缓解了。他继续大口大口吸着凉气,踉踉跄跄地走着,他看见了小区的大门,他告诫自己,坚持再坚持。他看见了自家的楼房,快了,快到家了,他来到了自家的楼道口。到家了,到家了,自己就要到家了。恍恍惚惚,他的手扶住了楼户梯的栏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手从栏杆上滑了下来,他感到自己一头栽了下去,向地下室载去!“嗵!”地一声,他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早上,邻居郭女士上班去地下室推车,咦,地下好像躺着个人!正躺在地下室楼扶梯下面。仔细一看,妈呀,这不是潘主任吗!潘主任怎么躺在这儿?
“潘主任,潘主任,这么冷的天儿,你躺在这儿干什么?”她惊叫道。
潘洪涛没有应答。
她惊恐地继续喊道:“潘主任,潘主任!”
潘洪涛还是没有声音。
她魂魄都吓没了,她连忙跑到二楼,敲响了潘洪涛的家门。
“嘭嘭嘭”:“开门,开门呀!快开门呀!”
门开了,潘洪涛的爱人刘爱玲露出头来问;“哎呀,谁呀,门都敲破啦!”
郭女士那还管什么门不门的,劈头就道:“赶紧吧,潘主任在地下室躺着呢,已经不省人事了!”
刘爱玲没好气道:“什么不省人事了?”
郭女士大声道:“老潘,潘主任,在地下室躺着不会吭了。”
刘爱玲大惊:“我说吗,这一夜不回来,去哪儿鬼混来,在地下室躺着呢,在地下室干什么?”
她也不顾着关门,“嗒嗒嗒”下了楼,来到了地下室。一看,果然是潘洪涛!她叫道:“老潘,老潘,潘洪涛!”
潘洪涛哪有声音!
刘爱玲急了,她再喊叫道:“潘洪涛,潘洪涛,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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