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公章也是黑色的，上面连个批准文号也没有，假的。”
王荣道：“你们是不是集体供暖？”
小裴道：“供的，管道已铺好了。”
刘全道：“你们的楼房都是什么价位的？”
小裴道：“一层二层是一千八百五一平方，三层是一千六百五一平方，四层是一千五百五一平方，五层一千四百五一平方，六层是一千三百五一平方。”
王荣问；“没有电梯？”
小裴道：“没有电梯，都是步梯，电梯就不是这个价位了，阿姨。”
刘全道：“不能便宜点？”
小裴道；“等你们决定要房了，我们再说降价的问题吧，要不然，我们搞了一大晌价格，你们不要了，那不是白费劲吗。”
刘全道：“先看看你们的新房吧？”
小裴道：“可以，我去拿钥匙，你们在这等一下。”
也不知道这个小裴去哪拿钥匙了，刘全王荣只好一边喝着水一边等着。刘全道：“看来希望不大，他们是小产权，你看，什么证件都是伪造的。”
王荣道：“大产权小产权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他们不要骗我们，我们现在住的房不也是小产权吗？还是先看看房再说吧。”
刘全机灵一动，将脸朝问倒水的姑娘：“同志你贵姓？”
倒水姑娘看见喊她，走过来道：“免贵姓孔，您叫我小孔好了。”
刘全道：“喔，孔老夫子的后代呀！”
小孔抿嘴一笑；“姓孔吧，请问叔叔您有什么事吗？”
刘全道：“我问你个事啊，你们的土地证什么的，公章怎么是黑色的？”
小孔道：“叔叔，我们这里的客户是有分工的，您属于小裴的客户，您有什么问题等她来了问她吧。”
刘全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去拿钥匙了，这一会儿没事不能问问你呀？”
小孔道；“对不起，我们就是为你们服务的，这只是个内部程序问题，谁的客户谁负责。”
刘全道：“那她不在我就不能问问你啊，你们未免太死向了，不是说怎么方便怎么来嘛。”
小孔道：“行，您问吧，我听着呢。”
刘全道：“噢，就应该这个态度吗。我问你，你们的证件的公章怎么是黑色的？”
小孔道：“是这样的，我们的售楼处好几个地方哩，您总不能都拿着原件吧，我们这个就是复印的。”
刘全道：“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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