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里面的情况,这里面太复杂了,我一句两句给你说不清楚,我不和你说了,你也不必要知道,这也不是我们的事,我们干好本职工作就妥了。”
另一个女的又点点头,看得出,她是个新人,还没有经过“战斗”的洗礼。
再说刘全他们出来,就各自回了家。关于水管的问题,他们一时也不知道这么多。光想着给物业上说说,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业主们就是这样,光知道问题的表面,而不了解问题的原因。光知道水上不去,将阀门开大了不就上去了?
刘全呢,还心焦他的“换窗纱”,他想着一旦没有事,他还是去做点生意,挣点零花钱花花。家里有个大孙子,随便一动就得花钱,我这出去挣俩就多俩。孙子在家有他奶奶照顾哩,我还是挣钱去了!
“谁换窗纱!”
北芒县县城的大街小巷又出现了刘全的沙哑的叫喊声。
说话间天就转凉了,水还是有时候上去了有时候上不去,清早该用水时它没水,晚上吃过饭用水哩它还没有水。等到半晌时,它“咚咚”的上来了!好在王荣没有上班,半晌时能接点水。她专门买了两个大塑料桶,半晌时接满,放着平时用。这真是“抗旱”的好方法!不用没有水了,提着水壶或桶下楼去到处找水,有时为了找点水跑二里地!等找着水了,还得坑呀憋肚的将水提到了六楼!
晚上,刘全回来了,走进单元门,一咳嗽,感应灯亮了,他发现在物业专门贴通知的地方贴出了一则公告:“二〇一四至二〇一五采暖季开始缴费了.......云云。”
刘全浑身一提劲,娘的,搬到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能集体供暖!他“嗒嗒嗒”的上了楼,一进门就说:“哎,让交暖气费了。”
王荣道:“可不是,都进入十一月了,天冷了。哎,多少钱一平方?”
刘全道:“可能是二十一一平方吧。”
王荣拿起一个小本本计算着,道;“大概两千九吧。”
刘全道:“嗯,也就是这个价位了。”
王荣道:“这钱得叫小凯出。”
刘全没有言语。
王荣喊道;“小凯,小凯。”
小凯从卧室出来:“啥事妈?”
王荣道:“刚才你爸在楼下看到,让交暖气费哩。”
刘小凯一听,就知道妈这是要钱哩,道:“得多少钱?”
王荣道:“得两千九。”
刘小凯道:“中,我给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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