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中午回来,知道交了八千七,他的心疼了一晌!这得自己换多少窗纱扇才能挣过来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都交过了,还说什么呢?染坊里倒不出白布!可总觉得有点冤,总觉得又当了一回冤大头!他知道,据他的经验,这个规定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招不好稍微找一下关系就不至于交这么多,或者是不用补交!再说啦,这个物业让补交,他们又能干几天呢?说不清明天他们就卷铺盖走人啦,还用补交吗?可是,唉,自己也不愿意去托人情,少交俩钱,自己不想费那事!再一个,换物业了就不用补交了,这是肯定的,但自己能等到换过物业了才用暖气吗?这也不可能呀!嘿嘿,没办法,只有当这个冤大头了,只有挨宰了。可话又说回来了,大多数业主还不是依来顺受的吗?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也就是磨道里的驴子,听喝!让交多少就交多少!咱也就是一名普通业主, 和广大业主一样就妥了!人家也没有专门制定个政策对付自己!想到这,刘全也就释然了。
他不言不语,也没有去看看孙子,呵呵楼楼吃了一大碗捞面条就出去了。这家伙小一万块钱哩,自己得好几个月才能挣过来!挣吧!钱是龟孙,没喽再拼!
“谁换窗纱!”
又过了几天,晚上回到家,王荣说:“今天我去交水费,看见物业门口支着一张桌子,他们说是房产局物业科哩,他喊住我,问我想不想在业主委员会?我说回家商量商量。哎,你说我在不在?”
刘全说:“你想在在呗。”
王荣说:“那他们要再问我时,我就在。”
刘全道:“据我知道,像我们这个小区,二年前就该成立了,还不是屎憋屁股门了,这么大一个小区,没有业委会他们交代不过去,来现场找人哩。哎,也就怪,这么大一个小区,一两千户人家,就出不来几个有责任心的,出来组织组织成立个业委会,为业主们争取争取利益。”
王荣道:“管他哩,反正在家没有事,孙子有秀芳哩。明天我去报个名。”
刘全感慨道:“根据我的了解,在小区当这个业委会主任落不了好,干好了,干坏了都有人骂你,干好了,总有人不同意你的观点,总有人不理解你的苦心。干坏了,是个人都会说话,是你多么多么无能”。
王荣道:“哎,看你阴阳怪气的,你到底让干不让干?”
刘全道:“你干呗,反正你在家也没有事,全当消磨时间哩。”
然而,从此房产局物业科就不再提了,王荣也不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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