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纱吧。”
他们好不容易挨到了礼拜一,说好不容易也不夸张,平头百姓心里不能有一点事,搁点事就坐不住马鞍桥了,何况阳台装修个这样儿,糟心呀。
礼拜一上午九点,他们准时来到了消费者协会。一进门,还是郭会长一个人在,他面对着电脑,大概还是在“斗地z”,此时正忙的不可开交。刘全走到他的跟前他才发现,刘全连忙道:“郭会长,我们的事怎样啊?”
郭会长一局斗完,将鼠标一放,抬起了头,道:“是那样啊,我给你了解一下,‘建材铝业’的老板说,你们说的那个鲍师傅以前好像在他们那儿干过,也不是干过,他是来他们门市买原材料,然后再去给人家封闭阳台,那个鲍师傅就不是他们的人,更不归他们管,他早就不干了,现在哪里,不知道。那位老板说,你们装修的阳台,是不是他装的不知道,他们也联系不上鲍师傅。再一个,就是用他们的原材料装修的也过保修期了,他们也无能为力。”
刘全听罢愣住了,想不到是这个结果,打死他也不相信是这个结果!王荣也傻眼了,他们是信心满满地来到消费者协会的,十分有把握的认为自己会赢,可偏偏就输定了?
刘全张口结舌道:“那,那,你们打一下鲍师傅的电话,看看他咋说。”
郭会长道:“我们联系不上他,不信你打打他的电话。再一个,你当初让他装修时是你们亲自跑到他们门市联系的?”
刘全道:“我们是通过别人介绍给他打的电话,他就来了。”
郭会长道:“所以,人家门市不知道,鲍师傅又找不着,不好办哪!对了,你们有发票吗?”
王荣道:“没有发票,都是干罢活给钱了事。”
郭会长两眼一瞪,双手一伸,双肩一抖动,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状,“唉”了一声:“你们连个发票也不留,你让我们咋处理哩?你们说吧。”
刘全王荣听到此更傻眼了!你告鲍师傅,人家说联系不上。你告“建材铝业”人家说跟人家没有关系。而且又过保修期了,并且还没有发票!这不是寡妇死儿没指望了吗?
再一想,今天来听郭会长的口风可不一样啊!他可是一屁股坐在了“建材铝业”和鲍师傅的那一边了,说话尽是替他们说话了。哼哼,奶奶的,这四五天的时间,这个郭会长和“建材铝业”不知进行了什么交易。一看这个郭会长就不是什么好玩意,牛头马面的。可明知这里面有猫腻你也不能说呀,你也没有抓住实手!
刘全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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