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对彪哥说了句,见彪哥可是摇了摇头。
“你,砍柴的干活?”彪哥问道,“这半天了怎么只砍这么一点点?”
“嘻嘻,哈,哈哈,咿呀!”肖小寒似乎只会说这千篇一律的话,他明白,只要那黄皮子不过来,这二位是无法辩认出他的身分的。
“娘们的,碰上个哑巴!走吧!”哈赤转过身,打算向回走。
那彪哥跟上一步,说道:
“且慢,”
“哦?”哈赤不解地想说什么。
“他,不是哑巴。”彪哥说道,“这个孩子真可疑,他的柴不是砍的,是捡的。”
“那就再让他砍一下试试,如果砍不下来,就杀了他!”哈赤凶神恶煞地回答道。
两人又来到小寒跟前,听那彪哥以手指着他背上的柴捆问道:
“这些是怎么砍下来的?”
小寒装作没有听懂,口中咿咿呀呀,脑袋瓜直摇。
彪哥无奈,便又重复了方才的问话,并以手势说明怎样砍的柴。
小寒尽量把目光射得直呆呆,过了半晌,突然将手中的那棵木棒一抡,对准了前方一棵大树上的一条同样碗口粗的枝桠打去,那棵树枝发出轻弱的一声响动,便齐刷刷断折下来。
哈赤又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他不再相信同伙的话。
走过几步的彪哥又将他拦住了,说道:
“这个孩子,功法奇谲,你看他使用的是木棒,可是被打断的是一根新树枝,那断茬齐刷刷如刀砍。这是个可疑的孩子。”
哈赤听后便有些不耐烦,问道:
“那又能说明什么?你没长眼睛吗,他可是头戴道巾的,哪个小道士不会点鸡毛蒜皮的功法?我们还有大事,别在这消磨时间了。”
在这两位缉押武官中,哈赤象是官阶比彪哥大点吧,于是彪哥最后望向小寒一眼,跟着走了。
小寒背着柴捆,也跟着向前走了一段,看看离山崖只有三丈远近了。
他边拾捡木柴边以眼角余光向山头望去,见那二位缉押已沿着山脊向海河上游走去。
因为他们要确定那女孩最后上岸的位置,如果水性良好,完全可以进入水中逆流而上。可是不久又见他们返了回来,在同黄皮子说明,那小女孩逆水而潜是完全不可能。
两位复又向下游而去,不停地反复查看着河水和河岸上的状况,便一直走了下去。
不愧是皇家养的超级鹰犬!
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