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爷放心,愿立军令状,保证圆满完成使命!”
“军令状?哈哈,好,早已准备好了,请看。”
罗大帅先拿出来一张白色的公文纸,由行军主簿在上面早已书写好了有关此次行动的军令状,连立状人的名字都已填好,就差十指划押了。
在华南虎接过那张军令状的同时,罗大帅已拿着一只印泥盒,但华老头并没有接过。只见他猛地探头咬开了中指,便有滴滴鲜血流出,蘸着热血在军令状上按下十颗手指印。
“好!”大元帅叫了一声好,但眼睛中却射出了令人恐怖的光芒,接过那张染血的军令状,低沉而凶狠地说道:
“老头,完成使命本帅为你庆功,嘉奖白银万两;若是没能完成使命,休怪本帅不讲情义,按律当杀!”
说完,罗应熊拿出来昨夜晚由主簿写好的两份信札。
华南虎接过信札,见收信人一位是罗府的贝勒爷,另一人是咸宁青蚨钱庄的老板赖天虎。
事情已由大帅交待明白,不必多言,华南虎对大帅敬了一个江湖大礼,便退出去了。
罗应熊在大帐中踱起方步,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米天易老东西,我让你等着,看看咱俩谁玩过谁!”
吼毕,对门外喊了一声:
“传!咸宁王司令派来的使者。”
不一时,咸宁驻军来的那位将官走进中军大帐,向罗大帅施礼毕,侍立静听大帅吩咐。
罗应熊又拿出一封写好的信札,交给那位将官。
咸宁将官接过信札,又诚惶诚恐地问道:
“大帅,王司令让我们将那做为物证的煤油桶取回……”
没等说完便被罗大帅打断了,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司令,那放火的物证不能交给他,也不能交给米守备,关于罗府被人纵火一案,你们司令不得插手。那封信是写给王司令的,让他尊守照办。”
说着罗应熊便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见里面果然是一只青砖大小的绿皮油桶,中间还有一团发黑的棉絮。随即大帅喊了一声:
“进来!”
只见等候在外的华南虎走了进来,对大帅鞠了一躬。听大帅说道:
“你把这件东西带上,按所吩咐的办理,不得有误!”
华南虎接过装着油桶的小包出去了。
罗元帅又对咸宁将官说道:
“方才进来的是本帅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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