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便命令一声:
“拉过来!”
尽管清醒,两个兵因醉酒,因呛水还是身摇体软站立不稳。
华老头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掌啪~啪一顿耳光抽在他们脸上,只几下,这两位便彻底醒转,扑通扑通跪倒,齐喊饶命。
领队华南虎哼了一声坐下,喝问道:
“站岗的士兵却随便离岗,还跑去喝酒,此违反军纪的重罪当立即处死!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表现了,说吧,酒从哪来?为什么违纪喝酒?”
二人一听,这祸可闯得不轻,又一齐喊饶命,便说出了是少主贝勒爷拿着酒菜来犒劳,本不可喝酒但无法拒绝等一席话。
此事已在华南虎的意料之中,便问下一个问题:
“你们丢了一条枪,那枪哪去了?”
一听还丢了一条枪,当兵的把武器丢了,又是因为贪酒,这更是不可饶恕的死罪。二人直吓得浑身筛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因为他们当时已被贝勒爷灌醉,不省人事,可怎么知道是何人拿走了他们的武器?或者满可以怀疑拿走那条枪的人应当是少主贝勒,可他们敢那样怀疑吗?
恰在此时,一位搜寻丢失枪枝的兵卒回来,对着华领队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华南虎点点头站起,吩咐众人道:
“你们在这看着,让这两个东西在这跪着!”便走下凉亭。
原来那位士兵报告说,他发现少主贝勒从罗府外面回来,手中还拿着个奇怪的东西,因天黑看不清楚,但极象一根变了形的枪管。
华南虎来到贝勒居住的另一幢楼房,但他不便直接打扰,叫出一位平时侍候少主的家丁,让他叫开了门。
贝勒的房中亮着灯,见他手捂住脸在痛苦地吟叫,嘴角处有渗出的血迹。
华南虎让家丁出去,他把门关牢,过来询问道:
“贝勒爷,您老人家哪里不舒服啊?”
罗贝勒是在江畔木屋中遭到闫永飞一个凛势的威压,凛势的力量使他撞上墙壁,因上下牙齿相砸,挤碎了槽牙两颗。见是二号家将华南虎来到,心想这等丑事不便让人知道,便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在室内一角,华南虎一眼便看到了,那里正躺着一根没了枪柄的枪管,已经弯曲得十分丑陋,便于心内一凛:造孽!这可怎么向大帅交待?
事情已显然清楚了,可是做为罗府的家将,奴才一枚,尽管知道事情被少爷弄得十分糟糕,但也不好直接埋怨,因此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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