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
“军医都跟随大部队行动,这深更半夜哪里找去。”
一位象是官长的说道:
“好了,营长先放在这,能不能缓过来就看他的造化。刁小三,你留在这,如果营长醒了就去报告。那一位是公孙老板的客人,别碰醒人家,其他人跟我走。”
山洞内只剩下肖小寒、受伤的营长和那位叫刁小三的士兵。
这些人都是民主军的官兵,看样子象是公孙师叔那边的。小寒望见里面躺着的受伤的营长,安静不下来了,他们找不到军医,小寒岂能熟视无睹?他要过去看看能不能施救一下。
为了不使刁小三受惊而对他防卫性的袭击,他故意重重地打了个酣声,接着咳嗽一声。果然士兵刁小三手握长剑冲他这边走来。
肖小寒这才慢慢地坐起,又故意咳嗽一声。
“你,怎么了?伤风了?”刁小三一口南方语调,问他道。
肖小寒摇了摇头,手指着那边的营长问道:
“他,怎么了?”
“怎么了,这话该你问吗?”这刁小三士兵的军人职业性很强,不忘对外保密的天职。
看着对他瞪着眼睛的士兵,肖小寒笑了,便打地上站起身来。
“你,要干什么?”士兵仍然对他持警惕态势,见他站起,便习惯性地后退了半步问道。
“兄弟别紧张,”肖小寒对他说道,“你们的长官不是告诉过吗,我可是老板公孙傲的客人,不是敌人或奸细。如果说我能救死扶伤,你会不会相信?”
“你这话当真?”士兵刁小三当然不会完全相信,但语气比方才缓和了一些,“你是医生?”
为了打消士兵的疑虑,他点点头,说道:
“不过仅仅是个半吊子医生吧。”
“好,”士兵刁小三这回完全打消了对他的疑惑,后退一步,一指地上躺着的他们的营长说,“你要能把周营长救过来,可是立大功一件。请吧!”
肖小寒听后,便走过去,在火把的光焰下望向昏迷不醒一动不动的营长。
只见周营长脸色苍白,二目紧闭,嘴角处还留着血迹。
衣衫不整,象是受伤后穿上的,在他的身下,有血液正在流出来,身体带有外伤。
小寒以手掌试了试口鼻,感觉到微弱的一线气息,这是有呼吸的表征;按下脉搏,初始竟无脉象,过了片刻之后,才感觉到了弱得不能连贯的间歇性的脉搏——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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