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主楼费用十倍的银两,即一千万两白银。没想到华南虎弄巧成拙,遇到肖小寒出手,一时扭转危局使民团得以反击,消灭了毛瑟枪兵九人,击伤了华南虎,华南虎逃走,如今不知死活。
钱庄之危虽已解除,但威胁尚存,想那罗应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赖天虎听取了闫永飞师父的建议,以主动为罗府修复主楼的办法,一是化解罗应熊对青蚨钱庄的仇恨,二是免受十倍银钱维修费的敲诈。
果然当赖天虎老板前去与罗贝勒提出由钱庄出面为其重修主楼时,那贝勒是一百个不接受,因为贝勒心中有数,由钱庄给修建的话是无法实施敲诈了,他还想利用敲诈来的钱继续他的花天酒地的糜烂生活呢。
赖天虎老板可是江湖出身,当年也是个泼皮恶赖的滚刀肉,便把脸一变,喝道:
“好你个死贝勒,竟敢一再敲诈我钱庄!我赖某出银钱为罗府修楼是看在你家老爷罗大帅的面子上,白尽一份慈善之心罢了。这罗府着火怎么就说是我们放的呢?谁都知道,我钱庄跟你罗家一无仇,二无怨怎么能来放火呢。你说那油桶是我们的,不假,确是钱庄的,但那煤油桶在一年前就已丢失,谁家不行丢东落西?依我看,一定是你罗贝勒干惯了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得罪了人才引来火灾的。你若不接受,我还懒得管这份闲事呢,走了!”
赖天虎老板说罢起身领着助理就走,到了罗府之外,暗暗一笑,心想:我等你死贝勒上钩!
那罗贝勒本是吃喝玩乐,酒囊饭袋一个,遇到事体除了玩横的便没有了主意,见赖天虎已走,不知如何是好了。罗府的那位姓罗的管家便对贝勒提醒道:
“贝勒爷,这青蚨钱庄,如今华老头都没拿下,他也走人了。方才你没听那赖天虎说的话吗?咱们的物证是那只煤油桶,可人家说那油桶早就丢了的,这可是没法证明的事,万一打起官司来,罗府能不站得住脚呢?”
贝勒一听,方才恍然大悟,敢情说人家钱庄放火可实在有点证据不足,便问管家道:
“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
罗管家说道:
“这姓赖的当年可是比谁都赖的一个货,若是罗老爷在这咸宁他赖天虎也不敢不照咱们说的办,乖乖地把银子掏出来,否则要钱不要命。可是现在老爷在打仗没时间顾罗府这里了,既然赖天虎有话为咱们修楼,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贝勒一听,觉得也只好如此了,便在第二天跟着管家到青蚨钱庄向赖老板赔礼道歉,最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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