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间,从山嘴那边转出两匹快马,一阵风般疾驰过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从马上跳下一人,他的神识已判断到那是个女孩。
阮莺,他意识到。
“肖小寒,”马上下来的果然是阮莺,她在马上发现了走在山路上的他,便下马同他打招呼。
另外那一人也自马上下来,牵马走了过来,竟是被他救了性命的周余,水军营的周营长,放下马缰向小寒敬了个军礼,说道:
“又见面了,肖先生。近来可好?”
小寒也给他还了礼,回答说:
“还好,你们也好吗?”
阮莺问他道:
“怎么又来这里了?上次你要找的那位同学找到没有?”
所说的那位同学就是米诗梦,上次阮莺告诉小寒,那位米诗梦的姑妈正是她的舅妈,米诗梦的姑夫便是阮莺的舅舅,那位北洋政府的民政部长胡扬。小寒便去了北洋政府,受到米诗梦的姑姑接待,可是米诗梦没有到天都市。
肖小寒回答道:
“感谢你的帮助,贵舅妈接待了我,可是那米诗梦同学没有到他们那去,现在仍没有找到,但也深深感谢你的帮助。”
阮莺说道:
“还说什么谢谢啊,你给我治伤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那边的周营长也插话说:
“可是的啊,这军务太忙,肖先生给你治伤,可他却救了我的性命,也没时间好好感谢人家 ……”
小寒忙打断营长的话,说道:
“积德行善、救死扶伤乃我道界之本,没听我道德呼号:无量天尊善哉善哉吗?营长可千万别再说感谢的话了。”
周营长感激地望着肖小寒,连忙点头。
小寒看了看阮莺,便想起一件受她托付的事来,觉得现在应该跟她说点什么。
那是肖小寒上次来到长江口寻找阮莺,最后还是受周营长暗中帮助让阮莺与他一见,教给他如何到北洋政府与她舅舅会见的办法。
小寒给阮莺处理了伤口后,阮莺因军情急迫便要离开,临行交予他一张纸条,嘱咐他离开后才能打开。
肖小寒从长江口转回到天都,又回到咸宁,在安定之时方打开了阮莺交给他的纸条。
纸条打开,小寒读完,不禁感慨万端。
纸条上仅寥寥数语,却已让肖小寒震惊异常,原来是阮莺写给他一份嘱托,这份嘱托简直以字字血声声泪写成!
只见上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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