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而那家市医院还是本市资源最好的医院,你为什么又去为你老师安尔茹教授治病呢?是不相信医院会治好你的老师,还是你自以为医道比那些专家级的医生要高明呢?”
小寒可真不愿意听这鱿鱼卷他妈妈的如此发问,这不是明显地在调侃老子吗?论资格、文凭吗?老子是没有,可是你们医院为什么那么长时间还确诊不了?
可是对这记者可不能发脾气,便详细回答说:
安老师尽管住进了医院,经过了即时抢救,也出现了意识,可是经过医生反复会诊,还是拿不出准确的病情诊断,只做继续观察的暂时应对处理。
所谓的应对处理,也只是让病人住进了单间病房,没有给药,让护士按时用冰毛巾给病人敷头降温,告诉陪伴者不要眼病人说话等等。
过了很久,医院才出具了初步的诊断,就是“忧郁症”。
肖小寒感觉到这是西医诊断学的概念,看来安老师确是与此种病症有关。
不过在为安老师进行了传统的望闻问切,以及施行《圣极医经》上的基本诊断术,肖小寒确定安老师此症是一种被定义为“神志混乱杂症”的症候,属于古医方术中的疑难杂症。
既然医院尚且不能给药医治,而病人又不能总是等待,那么肖小寒只有按古医方给老师下药了。
听鱿鱼卷接着问道:
“那么肖小寒同学,你认为你的老师病危好转是你的药物治疗的结果吗?”
肖小寒听后更觉气愤,便顶撞了一句:
“那么说是连药都不敢下的医院治好了的吗?”
听得小寒一问,记者包打听便诡秘的一笑,摇摇头,边说边从一只大包中拿出一张报纸,交给了肖小寒。
“肖小寒同学,本人也不好相信究竟是医院,还是你最终治好了你老师安尔茹的怪病。这里有一篇关于市医院神经内科为天都大学安尔茹教授治疗的记实报告,作者恰恰就是神经内科主任医师,你先看看,然后咱们再讨论好吗?”
肖小寒拿过报纸,打开,在那第二版上果然有一篇标题扎眼睛的文章,标题是:
《神医,还是鬼医》
作者名字是:
甄亦甲
这他妈妈标题,这他妈妈的笔名!肖小寒想着,将那篇文章看了一遍,那开头的自我介绍中果然露出来作者的身分,正是天都市医院神经内科主任,笔名就是真名。
从文章的副标题中就可以明了,这篇文章是揭穿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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