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前的一座富丽堂皇的高大牌楼,匾额上四个镏金大字,书写着的是“阮氏宗祠”。
镇海峰前的空地上,竹林间,椰树下已聚集着数千人等,看上去个个喜笑颜开,如同年节喜庆一般。
也不象是赶庙会,赶庙会也不会到这宗祠来啊。
正疑惑间,忽然人群骚动起来,叽叽喳喳象议论着什么,此时便听得有人高声喊道:
“新人下山,大家让开!”
新人?那不是结婚的新郎新娘叫新人吗?
这里是阮氏宗祠,难道是阮家人结婚前来祭祖了?
阮家是个名门望族,可这该是阮家哪门的晚辈结婚?
肖小寒来得晚,挤不到前面去,人们中间又在为新人让道,现场更趋拥挤。小寒便向身边一位年长的老妇人问道:
“老妈妈,这是哪家的孩子结婚?女孩叫什么啊?”
老人望了他一眼,说道:
“小先生是外地人吧,要问哪家人结婚,只可以告诉是阮家人。站在这里的十有九成都姓阮啊,谁知道是哪家的孩子。要想弄清楚,等这里人散了去到祠堂里问执事吧。”
原来是阮氏族人众多,来看热闹的虽都是姓阮,可也说不清楚是谁家办喜事。
正在这时,远远望见从山上下来一簇人,接着见有人抬着一乘披红小轿,轿旁一位男子头戴状元花翎礼帽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向山下走去。
正是结婚的新人前来拜祖,是阮家人结婚。
突然,一种令他伤感的情绪在心中涌起,当年这里的习俗是,结婚者在拜堂日要向双方的祖宗祠堂祭拜,那么说,那女孩若是姓阮,会不会是那位心上人阮莺?
若是阮莺结婚,新郎是谁?一定是那位在南洋水师大学指挥系读书的周余周营长了!
肖小寒尽量朝前挤,可是怎么挤也离得太远,看不清骑马的新郎是何等颜面,更不用说轿子中的新人了。
两位新人下山走了,众位观看热闹的人也跟在后面簇拥着不肯离开,想冲到前面仔细观瞧一下也不可能了,若施行踏雪无痕功法还不得把这群人吓死!
小寒只有等着这所有人散尽,才上得山来进入了阮氏宗祠。
见又有人来,从宗祠门里走出一位老人,此人身穿长袍,头戴大沿礼帽,一副圆形的墨黑眼镜卡在鼻梁子上,冲肖小寒问道:
“小施主,前来有何贵干啊?”
看来此人定是阮氏宗祠的执事了,肖小寒便上前深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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