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缝隙间一股股奇臭薰人的气味冲了出来,不用说,那是人的粪便的臭味。
肖小寒正要冲进门去,突然听得一个声音在洞门口响起:
“救命,救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哼哼。
接着便见一人从门口爬了出来。
肖小寒一把将那人薅起,喝问道:
“你是什么人?”
那人低声回答道:
“家丁,罗府,家丁 ……”
“洞里还有谁?”小寒喝问。
“只有,华老头,他死了 …… ”
小寒一听,怎么能让华老贼死呢?对手不要死啊!就要冲进洞中。
“等等!”米大人已来到跟前,喝住了小寒,问那罗府家丁道:
“洞中可有暗器?”
家丁摇了摇头,回答道:
“没有了,暗器都让华老头拆除了 ……”
“前面带路!”米大人冲家丁喝道。
那家丁由两名军卒架起在前面向洞中走去,米大人和肖小寒跟随其后。
很快,奄奄一息的华南虎被军卒抬着出了洞口。
华南虎被喂进几口清水,以防中途暴毙,然后被牢牢捆绑在一扇门板上,由军卒抬着。押起高求的四名走狗,米大人率队撤离了罗家庄园,打道回衙门准备对案犯开庭审理。
肖小寒临行之际,向那座仍旧神秘莫测的古城堡注目而视,心中叨念道:
孤独老前辈,我会回来看你的,等着晚辈啊!
当米天易守备大人押着一干案犯搬师回衙的时候,在咸宁的两个人已成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安。
罗贝勒直接带着家丁到了巫罂山下那座小洋楼,手指着高求的鼻子骂道:
“高求子,你个婊子养的狗屎,蠢猪!谁让你派人去放火的?你妈妈的脑子进水,那米天易和肖小寒的脑子也进水了吗?”
高求被一顿骂得也懵了逼,手中还拿着那把勃朗宁漫无目的地比划着,那枪口时而冲向罗贝勒的前胸,气得贝勒爷上去一把将枪抢下摔到地上。
“说啊,为什么去放火?你想烧了我家庄园是不是?”
“别,别生气,贝勒爷,听我说明白。你想,要杀那肖小寒,我也有枪,你也有人,可是我们要去杀他只能是一个字——死!也就是说杀他不成必会被他杀,或者杀死了他,那他的干爹米守备大人也不会饶过我们,对吧?所以要杀肖小寒,只有让华南虎去干,反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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