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箫拿起来,低头顺着上面的流苏。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
尤三姐大吃一惊,柳湘莲居然知道羊绒线在邢忠的手里。
“我知道邢忠的手里有羊绒线,但是我还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和邢忠合作开毛线作坊的人你了解吗?”
柳湘莲见她一副吃惊的样子,又道。
“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尤三姐只知道邢忠有一个合作伙伴,但是确实不知道对方是谁,她需要的是稳定的供货,了解邢忠作坊的合作者有什么用?
“是定王殿下。”
柳湘莲缓缓的将查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定王殿下?”
对于柳湘莲的话,尤三姐并不怎么相信。
她如今和迎春走的近,自然是知道云容斋背后的靠山是定王,但是她同时也知道,迎春之所以和她合伙开归真阁,是因为不想手下的产业都和定王府扯上关系,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样的话,邢忠的合作者就不该是定王。
“尤三姑娘为什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邢忠的合作伙伴确实是定王的一个幕僚。”
柳湘莲见她如此,皱了皱眉,觉得胸口更闷了。
“所以你不敢动邢忠?但是你既然弄出了朱雀大街的铺子,早晚不还是要和定王对上?毕竟你也说了,这生意是定王的,他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这日进斗金的生意夺了?”
尤三姐有些想不明白了,康王如今势大,但是他真的愿意为了一点儿私利,就得罪定王吗?
“谁说这生意是定王的?定王长年居住于北京,在西北设立作坊做什么?”
柳湘莲话音一转,又道。
“柳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刚刚不是你说的作坊是……我明白了,朱雀大街的铺子不止是打着让今上赐名的主意,还打算利用定王没露面,把这桩生意拿到手的打算!”
尤三姐想到前几日迎春说的话,又联系眼下的情况,想明白了。
定王不知道是估计今上还是什么,好似并没有将作坊放在他名下,甚至,都不敢承认这生意是他的。
“尤三姑娘果然聪明!你说,要是这样做,这货源在谁手里还重要吗?跟不跟我们合作还重要吗?我们需要的只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大批种类繁多的羊绒线都弄出来,这事儿就尤三姑娘”
柳湘莲将乱了的流苏理顺,又将玉箫更握在嘴边,但是胸口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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