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各处逃窜的下人也不见得知道,但是却没能逃出送贾宝玉回来的银香的眼睛。
“……”
听了迎春的话,袭人像是见了鬼一样瘫倒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不来人,将袭人送到荣禧堂去,对了,银香,你也跟了去,把你见到的事情跟二老爷说说,至于怎么处置袭人那就是二老爷的事情了?”
司棋最是看不惯袭人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之前之所以不发火也是想着迎春这些日子心里堆积了不少的事情,想着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这会儿见迎春威力不减当初,不过几句话就堵的袭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抿嘴笑了笑,对跟在身后的婆子道。
说完还不忘小声嘟囔了一句:
“二房的人怎么跑到姑娘面前,让二老爷知道了还不说我们姑娘越俎代庖。”
越殂代疱……
婆子嘴角抽了抽,银香姑娘和绣橘姑娘可是都在暖香居待了好几日了,府里的事情也是大房的人在管,要不然袭人也不会求到二姑娘身上了,二姑娘这会儿再说越殂代疱好像晚了些。
“二姑娘……”
司棋毫不客气的话,也让袭人回过神来,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话还没出口就被婆子用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堵上了嘴,押着朝荣禧堂走了过去。
她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应该觉得迎春是姑娘心肠软求上来,之前暖香居的事情还能说自己是担心银钱丢了收了起来,要是被二老爷知道老太太私库里东西丢了的事情和她有关的话……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对甄家也是恨得要死,既然决定要谋反,为什么不做好准备,不过几日就被打退了呢!
看着袭人怨毒的眼神,迎春虽然不知道袭人把事情埋怨到了甄家身上,但是也知道她这种人是不会在自身找原因的,心里不由有些唏嘘。
往前走了一段,又想起一件事情来,问司棋道:
“赖家那边的丧事办得怎么样了?赖嬷嬷她们呢?”
“赖尚荣今日已经入了土了,赖大……要停灵三日,赖嬷嬷大病一场,如今还在榻上躺着……赖大媳妇说要来给老爷和姑娘磕头……”
司棋撇了撇嘴,对迎春道。
什么给老爷姑娘磕头,不过是还想继续在府里做事罢了,赖大媳妇之前仗着赖大没少在荣国府做坏事,眼下来打死了,她担心被报复,这是想要让他们大房庇护呢。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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