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听说去了娄烦郡。这些人都有些纳闷儿。
带头的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双目透着精明。两只手掌布满老茧。一言不发挥手叫大家跟着先出城。
“二哥。现在怎么办。那个昏君提前跑了。”后面的小子跟在带头人身后。低声问道。
带头二哥沒有说话。依旧先出了城。找了一个偏僻的山神庙。这才叫大家休息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地图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才低沉的说道:“这次接的这单买卖不简单。说实话要不是堂中现在确实需要这笔银子。我是不会接的。太扎手了。”
“二哥。其实不管接不接这单买卖。就凭昏君祸害咱们家人的仇。也不能放过他。更何况还能挣到银子。干嘛这么说。”还是那个小子先说话了。
剩下的几个人沒有说话。有的低头吃着干粮。有的干脆闭目养神。
二哥摇头道:“不管昏君原先做过什么。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的。别看他现在好像落难了。毕竟人家是皇帝。身份在那里摆着。身边都是高手。就凭我们几个要想拿下他。还真的有些难度。”二哥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酒囊。拔开塞子灌了几口。递给说话的小子。
想了一下又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暂时不能动他。先跟上去。看看到底他身边有多少好手。一旦出现机会我们就做了他。赶紧撤。记住。我们的首要目的就是做了他。至于他身边的人。能不碰的尽量别碰。不要惹祸上身。”
“恩。听二哥的就是。”几个人点头应下。
看看外边的天色已经接近申时中了。二哥招呼一声。众人上马。朝着杨广的去路。赶了上去。
杨广这会儿算是知道什么是艰辛了。原本一直以为这条路在不好走。也不至于无路可走。哪知道刚刚出了秀荣不久。就发现前方的路已经断了。两边都是乱石山。沒有人烟。
他自己还好。一直坐在车架中。跟随他的那些大臣就糟了罪了。本來还有马拉的小车可以坐。可惜一走进山路就颠簸不平。不要说是马拉的车。就是马匹独自行走都有些苦难了。
沒办法。大家只好弃车而行。步行了不到两里路。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爷们都叫苦连连。脚底的鞋都磨破了。脚掌上起了大大的水泡。举步维艰。口中叫苦。心里骂娘。
杨广也好不到哪里。一开始他坐的是马拉的车架。后來进了山路。马拉的车架太大进不去了。只好下车。改坐四人抬的轿子。又走了一段路。连轿子都颠簸不平了。甚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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