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濡湿。刚才在外面还不觉得,这会回房才觉得钻心的疼痛,竟比早上做针线时还要疼些。
兰采薇龇着牙,又将从张尧那里要来的伤药敷了些才觉得不那么疼了。不一会,赵氏房中的丫头墨菊过来让婷玉给兰采薇房中生炭炉子。等墨菊走了,婷玉笑道:“每年都是第一场雪之后才能生炭炉子,今年雪下的晚些,倒让二姑娘挨冻了。”
兰采薇笑笑,这个规矩她是记得的,她还记得兰家人都是南方人,睡不惯炕,每年冷的时候就在房中生炭炉子,有时候扛不住冷,一个房间还要生两三个炉子。炉子生的多了,那些质量差些的碳就没法用,只能捡那无烟的上好钢碳买,每年冬天花在这上面的钱倒比别人家多出一大笔来。
婷玉取回了两只炭炉子放在房中,不一会的功夫房中就暖和起来。用过晚饭,兰采薇出门去北院给兰志康问安时才发现,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漫天飘舞着鹅毛大雪,落在树枝上房檐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听在她的耳中觉得新奇有趣,间或还有一两片飘进她的脖子里,冻得她将脖子往斗篷里缩了缩。
到了兰志康的房中,才看见赵氏也在。见女儿小脸冻得通红,兰志康心疼的道:“这么冷还来做什么?”
兰采薇笑笑,问安之后将手放在炭炉子旁边烤着,也许是黄昏时接雪花沾了水的缘故,现在她的手一冷就觉得被针扎过的伤口隐隐作痛。指尖上涂着伤药,被炭炉子这么一烤,房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兰志康闻着药味才注意到兰采薇的手指用布条裹着,皱眉问:“你的手指怎么了?”听了韩志康的话,赵氏也将目光落在了兰采薇的手上。
兰采薇将手缩回袖中,笑道:“不小心被针扎了。娘今日请了针线婆子来教女儿,也许是女儿手太笨了,竟然将手扎了几下。”
赵氏听了没有言语,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倒没有什么可说的。景六姑来家的事情兰志康也是知道的,这时听是针扎了也没有那么担心,只关切的问起了伤势。兰采薇笑了笑:“劳父亲担心了,只扎了几下,哥哥担心我,从张少爷那里要了一瓶伤药,敷了药已经不疼了。”
“业哥儿也真是!这么点的事情竟然去问人家讨要伤药!”赵氏看了兰采薇一眼,其实她接着想说,这么大的姑娘学针线将手扎了还好意思到处嚷嚷,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转了话风道,“家里药房里还少了伤药,何须问别人要!二爷是太医院的,自家闺女受伤还问别人讨药,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兰采薇也反对哥哥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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