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志康还没听完,就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当下就站起身,“你将人送回去,我这就去与娘说明白。”
“老爷。”赵氏低低的喊了一声,扯了腋下的锦帕拭掉眼角的泪珠,哀求着,“老爷,老太太已经训斥过妾身了,说妾身眼中容不下人,老爷好歹将人留下,不然老太太那里妾身也不好回话……至于老爷将两人收不收房,就看老爷自己的意思了……”
兰志康回头看了眼低头啜泣的赵氏,到底还是收住脚步,不耐烦的叹息一声,“也罢,你将两人圈在你房中,不让她们在院中乱走。你这几日,问问大嫂,请她帮忙找一个针线婆子,采薇的针线不能荒废了。”
出了北屋,赵氏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对侍立一旁的燕姑姑道:“晚上让那个叫碧姝的来给老爷铺床!”
燕姑姑迟疑着:“二爷不是说……”
赵氏冷冷一笑:“我就是要让老太太看看,是我眼中容不了人,还是老爷心中装不下别人!”
结果可想而知。
碧姝得了燕姑姑的暗示,找出一件艳粉的绡纱长缕,用玫瑰花汁沤过之后放在风口上吹干,据说当年韩姨娘就喜欢用玫瑰花瓣沐浴。在将衣服放在花汁中沤过,香味又比用花瓣沐浴要浓烈……
兰志康闻着飘来的玫瑰花香,先是一愣,待花香愈来愈浓烈之后,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再看到碧姝衣不蔽体的站在楠木床前时,他觉得心中那无限美好的回忆被玷污了。
“滚出去!”这一声怒吼,传出很远,赵氏所住的南屋也清晰可闻。
燕姑姑听见这声怒吼,一颗提到嗓子眼上的心,慢慢的放回了原处。她一直担心,如果二爷接受了碧姝,那自家太太该如何自处。
赵氏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飘逸院做粗活的下人,都是秦氏安排的,没等到二日早上,碧姝衣不蔽体的被兰志康赶出来,羞愤之下投井自尽的消息,便传遍了兰府各院。
秦氏听了下人汇报,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对侍立在一旁的秦权家的道:“原以为二房会被碧姝碧巧搅的不得安宁,腾不出心思来惦记家中的产业,没想到这两个平时自诩聪明的丫头,就这样被赵氏收拾了。京城果然是养人的好地方,原本那个软软弱弱的任老太太摆布的人,在京城住了十多年回来,一个回合就堵了老太太的嘴。”
消息传到纳福阁,老太太脸色阴沉,半天没有吐一个字,只是二日赵氏去请安时,就没再提纳妾之事。
兰采薇是二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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