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肯定不会帮着自家哥哥的,只要她说自家哥哥是对的,那么就等于承认了这样一件有辱门风的丑事。她叫秦氏过去,当然是想让她管教兰相途,叫赵氏去,只是想让她劝自家哥哥息事宁人。
兰采薇只是听人转述,已经气的双眼喷火。赵氏本身身子就弱,还有心疾,听了这事,被气的昏厥过去已经是轻的了。
不知道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这个家不能再呆了!兰采薇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来。若是再呆下去,自己一定会被这些乌七糟八的事情搅的不得安宁。
“三姑娘。”金枝见兰采薇呆愣着不说话,轻轻的叫了一声。
兰采薇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你们两人知道就行了,不要再传出去。”
金枝兰香齐声应是。
兰采薇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去找兰志康,因为她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些什么。说娶平妻的事情,她是晚辈,这样的事情不该她插言,说兰相业打架的事情,这更是不能提起的禁忌。
她缓过劲来,也承认老太太做的对,如果处罚了兰相途。自然是大快人心。但丁玉兰呢,她纵然没有错,但女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声名就算彻底毁了。
就是心中再恨兰相途,这件事情也只能瞒着。
这样过了十来日,赵氏还是没有从昏厥中清醒过来,每日都用参汤吊着。
飘逸院中笼罩着一团密不见光的乌云,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兰相业夫妻与兰采薇轮番在赵氏床前侍疾。兰采薇心中隐隐觉的不妥,偷偷问过兰志康赵氏的病情,兰志康什么也没有说。但她从兰志康的表情中,猜到赵氏这次恐怕难逃这一劫。
她说不清自己知道赵氏命不久矣时的感受。没有悲伤,也没有高兴。她只在想,如果赵氏就这样撒手走了,丁玉兰还不能独挡一面,那二房这边该怎么办,是不是只能任凭秦氏揉捏。
老太太在赵氏再次昏厥的第二天,也病了,说是得了伤寒,但反反复复用了许多药,还是好多天都没有见好。
她躺在床上,仍然指挥着秦氏给刘家下了聘。
兰志康去阻止了几回,但老太太每次都咳的上气不接下气,气若游丝的看着他,他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兰相业每日都守在赵氏床前,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不再理会兰相途,不再理会父亲娶平妻的事情。
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二房平妻进门是势不可挡了,兰采薇自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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